“啪”的一声轻响,在乱哄哄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绝了。”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直接笑出声来,“秦淮如,你这算盘打得,我在轧钢厂都听见响了。”
秦淮如身子一僵,眼泪汪汪地看过去,茶艺拉满:“柱子,你非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吗……”
“打住。”何雨柱抬手强行打断她施法,“少拿孤儿寡母当挡箭牌。”
“你刚才这番话,翻译过来不就是:你婆婆当财主存着五百多块巨款,你这个当媳妇的出来要饭骗捐?”
“合着你们家分工明确啊!老虔婆负责在家守财,你负责在外面装可怜卖惨。”
“然后全院老少爷们勒紧裤腰带,省下口粮来养活你们家?”
“这买卖好啊!简直是无本万利!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全院的大冤种们瞬间觉醒,人群再次炸锅。
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推了推眼镜,一拍大腿。
“柱子说得对!秦淮如,你这账不对啊!你婆婆有钱不拿出来花,你就来骗我们的钱?我们的钱难道是大风刮来的?”
秦淮如彻底慌了,连连摆手:“三大爷,我家现在真没钱了……”
秦淮如脸色惨白,白莲花的画皮被何雨柱几句话扒了个底朝天。
众人也跟着愤怒嚷嚷:“就是!前年过冬,我家还捐了两斤棒子面呢!”
“合着我们家饿得嗷嗷叫,省下来的粮食全喂了你们家这头貔貅了!”
阎埠贵这会儿来精神了。他这算盘精最擅长算账,这可是要钱的大好时机。
“大家伙儿别急,我这儿有账!”
阎埠贵转身就往前院跑,没一会儿,拿着个旧牛皮纸本子颠颠儿地跑了回来。
“这可是咱们院历次给贾家捐款的明细!我都记着呢!”
阎埠贵翻开本子,手指头蘸了点唾沫,一页页翻,那叫一个专业。
“六一年十月,全院捐款二十一块五毛!”
“六二年三月,全院凑了四十五斤粗粮,外加十五块钱!”
……
阎埠贵越念声音越大,算盘珠子在脑子里劈里啪啦作响。
“这几年零零总总加起来,光现金就有两百多块!这还不算粮食。”
两百多块!
这数字一出来,整个四合院彻底沸腾了。
在这个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八块钱的年月,两百多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
“退钱!”
“今天不把钱吐出来,咱们就去砸了贾家的门!”
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红着眼,撸起袖子就往贾家屋里冲。
秦淮如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挡在门口:“别砸!我们真没钱了!钱全被偷了啊!”
贾张氏这会儿也不装死了,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张牙舞爪地去挠前面的人。
“谁敢进我家!我跟他拼了!”
“我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