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畜生最近太反常了!
前脚刚跟贾家翻脸,后脚就开始大把撒钱!
买新车、修房子、打全套新家具!
去秦家村提亲,一砸就是二十块天价彩礼,还包了十桌大鱼大肉的席面!
他一个食堂臭厨子,哪来这么多钱?!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眼珠子都红了。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就往门外冲。
“傻柱!是你!绝对是你偷了我的钱!”
贾张氏伸出粗短的手指头,直戳何雨柱的鼻尖,唾沫星子狂喷。
全院吃瓜群众都愣住了。
这疯狗怎么又咬上何雨柱了?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偏头躲开唾沫星子。
“呸。”
他一口把瓜子皮吐在地上,主打一个松弛。
“老虔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喷,你说我偷了你的钱,捉贼拿赃,证据呢?”
“还要什么证据!”贾张氏跳着脚嚎叫,彻底癫狂,“你以前就是个穷光蛋,工资全贴补我们家了!”
“你哪来的钱买自行车?哪来的钱修房子打家具?哪来的钱去乡下摆十桌大席!”
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转头冲着街坊四邻狂喷。
“大伙儿评评理啊!他一个臭厨子,兜里能有几个大子儿?”
“他这几天造出去的钱,加起来少说也得四五百了!正好跟我丢的数目对得上!”
“除了偷我的养老钱,他上哪弄这么多钱去!就是他偷的!”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开始嘀咕。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还真跟着点了点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滴溜溜直转。
他可是记着呢,前段时间开大会,贾家可是刚还了傻柱五百块钱欠款!
秦京茹一听就不干了,急得跳了起来。
“你个老太婆胡说八道!我当家的有钱那是他自己攒的!你凭什么血口喷人!”
何雨柱伸手把媳妇拉回条凳上,示意她别慌。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灰,慢条斯理地走到贾张氏跟前。
“贾大妈,您这算盘打得,我在厂里都听见了。”何雨柱嗤笑一声。
“我买车、修房、娶媳妇,那是爷们的本事,怎么着,合着我何雨柱花点钱,就得是偷你贾家的?”
“照您这奇葩逻辑,一大爷一个月九十九块钱工资,家里存款少说也得好几千,您怎么不去说一大爷偷了您的钱?”
易中海正搁旁边站着,冷不丁被一口大黑锅砸头上,老脸瞬间绿了。
“柱子!就事论事,别瞎扯别人!”易中海赶紧出声呵斥。
“行,那就就事论事。”
何雨柱双手往棉袄兜里一插,眼神戏谑地盯着贾张氏。
“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你的钱,行啊,光天!”
刘光天这搞事分子早按捺不住了,从人群里挤出个脑袋:“柱子哥,您吩咐!”
“去!麻溜去派出所叫人!”
何雨柱嗓门瞬间拔高,字字句句砸在院子里。
“就说咱们院出了特大盗窃案,五百三十块钱不翼而飞!”
“让公安同志把咱们全院挨家挨户,搜个底朝天!”
“顺便!”
何雨柱转头看向易中海,直接丢出个王炸。
“顺便让公安同志好好查查!一个天天在院里哭穷、让全院老少爷们勒紧裤腰带给她家捐款的困难户,是怎么私藏了五百多块钱巨款的!”
“这算不算诈骗?算不算剥削无产阶级兄弟群众的心血?”
这话一出,全院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