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兜里,两个铝制饭盒沉甸甸的。
贾张氏从地上窜起来,张牙舞爪直扑何雨柱。
“傻柱!都怪你!都怪你这个绝户!”
贾张氏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要不是你当了副主任翻脸不认人,断了我们家的饭盒,我们家淮如能为了两毛钱去求别人吗?”
“是你逼良为娼!”
“是你害了我们家淮如!你赔我儿媳妇的清白!”
秦京茹吓了一跳,赶紧挡在何雨柱身前。
何雨柱一把将秦京茹拉到身后。
冷眼看着撒泼的贾张氏,半步没退。
“贾张氏,你脑子里装的是泔水吧?”
何雨柱嗤笑一声,声音冰冷。
“合着我不给你们家当冤大头,你儿媳妇就得去车间里脱衣服?”
“那全四九城吃不上肉的人多了去了,是不是都得去杂物间解扣子换肉票啊?”
院里顿时哄堂大笑。
“柱子这话糙理不糙!”
“贾张氏这老东西就是不要脸,自己儿媳妇偷人,还能赖到别人不送饭上?”
贾张氏被笑得下不来台。
索性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
“我不管!就是你害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们家拿五十块钱补偿!不然我就去街道办告你逼死人命!”
“你去告。”
何雨柱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没有半点温度。
“顺便我再提醒你一句。”
“秦淮如现在在保卫科审讯室里关着呢。乱搞男女关系,轻则开除厂籍,重则直接送去大西北劳改。”
“你在这儿跟我耍无赖没用。有这闲工夫,赶紧回家给秦淮如收拾几件厚衣服吧。”
“大西北的冬天,可比四九城冷多了。”
贾张氏打滚的动作僵住了。
她瘫在地上,嘴唇直哆嗦。
开除?劳改?
那贾家以后靠谁养活?棒梗的学费谁出?她的养老钱谁给?
中院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易中海跨进大门。
背驼了。
脸色铁青,眼窝深陷。
平时梳得整齐的头发散下几缕。
院里议论声全停了。
贾张氏连滚带爬扑过去。
一把抱死易中海的大腿。
“老易!老易你可回来了!”
贾张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破音。
“你是一车间的八级工啊!你得救救我家淮如啊!”
“她不能去劳改啊!她要是走了,我们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低头看着腿上的贾张氏。
胸口剧烈起伏。
“别嚎了!”
易中海咬着牙,声音嘶哑。
他抬起头,扫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
目光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
停顿了两秒。
“保卫科的初步处理意见出来了。李副厂长亲自拍的板。”
易中海闭上眼。
“郭大撇子撤销车间主任职务,降为普通工人,留厂察看。”
“秦淮如……”
全院人屏住呼吸。
贾张氏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的嘴。
“秦淮如作风败坏,影响极其恶劣。”
“明天上午全厂通报批评,扣发三个月工资。”
易中海睁开眼,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力。
“从明天起,调离一车间。”
“调去厂区大门,扫三个月厕所。以观后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