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微微发颤的手上。
“就提醒您一句――谁把我何雨柱当冤大头使了十几年,我心里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这回又想故技重施,一大爷,您觉得我还会上第二次当?”
院里安静得能听见各家灶台里木柴烧裂的声响。
易中海嘴唇张了两下,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行了。”何雨柱语气突然平淡下来,“秦京茹的事,我自己做主,轮不到任何人插手。您要是还想在这个院里安安稳稳住着,就管好自己的嘴和手,别再往我家伸。”
“否则……”
何雨柱没把话说完,转身推车进了自己屋,门在身后“砰”地合上。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攥着旱烟杆,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本来想出去插两句话摆摆二大爷的谱,但何雨柱那番话太狠,连易中海都没接住招,他要是这会儿凑上去,纯属找不自在。
“老刘,进屋!”二大妈在里面催。
刘海中啧了一声,磕掉烟灰,缩回去了。
阎埠贵更是早就端着破搪瓷盆退回了前院,蹲在自家台阶上,小眼睛眨巴眨巴的,脑子转得飞快。
傻柱说秦京茹回秦家村了,可他今天带着姑娘出去逛了一整天,又是吃饭又是买东西,最后把人送回乡下?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阎埠贵拨了拨算盘珠子,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傻柱该不会是直接去秦家村提亲了吧?
他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可转念一想,傻柱这人最近干的事,哪件是按常理出牌的?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有门道,把算盘往旁边一推,凑到三大妈耳朵边嘀咕了几句,三大妈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说不可能。
中院这边,秦淮如拽着贾张氏回了屋,婆媳俩大眼瞪小眼。
“淮如,傻柱是不是把京茹给……”贾张氏压低嗓门,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妈!您说什么呢!”秦淮如气得直跺脚,“傻柱再混账也不至于干那种事。”
“那京茹人呢?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没了?”
秦淮如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搅着围裙角,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太了解秦京茹了,那丫头从小在村里穷怕了,做梦都想嫁进城里吃商品粮,今天跟着何雨柱出去逛了一天,吃了好的穿了新的,按理说应该乐得合不拢嘴往贾家跑,跟她汇报战果才对。
可何雨柱说人回村了。
秦淮如闭上眼,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何雨柱一大早就来贾家接的人。
等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