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声音低沉:“希望如此吧,柱子最近太反常了,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如果不借着这次结婚的机会把他重新拉回来,我这养老的事,恐怕就真悬了。”
他捏紧了手里的杯子,心里暗暗发狠。
不管用什么办法,何雨柱必须给他养老!他规划了这么多年,绝对不能就这么毁了!
何雨柱骑
着自行车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天已经黑透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个破搪瓷盆准备倒水,两只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立马盯上了何雨柱空荡荡的车后座。
“哟,柱子回来了?”阎埠贵往前凑了两步,脖子伸得老长,“下午看你带秦家那丫头出去,怎么着,人没带回来?是不是没谈拢啊?”
何雨柱单脚撑地,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三大爷,您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怎么着,我谈不谈得拢,还得跟您这儿备个案?”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干咳两声:“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现在好歹是食堂副主任,找对象可得擦亮眼,不能什么乡下丫头都往家里领……”
“歇菜吧您!”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脚下一蹬,直接越过前院,“管好您自己家那几口锅吧,别成天盯着别人的饭碗。”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阎埠贵气得直撇嘴,端着盆小声嘟囔:“有什么了不起的,当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尾巴翘天上去了!”
何雨柱刚推车进中院,就瞧见水池子旁边站着个人。
秦淮如手里搓着一件破衣服,眼神却一直往院门口瞟。
一见何雨柱单枪匹马推车进来,秦淮如愣住了,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快步迎了上来。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秦淮如往何雨柱身后看了又看,满脸疑惑,“京茹呢?这死丫头跑哪去了?天都这么黑了,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在外面多不安全啊!”
话音刚落,贾家那两扇破木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贾张氏像个黑面门神一样冲了出来,三角眼瞪得溜圆,扯着破锣嗓子就喊了起来。
“傻柱!你把我侄女弄哪去了?!”
“柱子,你快跟姐说说,京茹到底去哪了?你们俩今天不是出去逛街了吗?”秦淮如见何雨柱不说话,死死盯着何雨柱空荡荡的自行车后座,心跳得飞快,再次开口道。
她原本盘算得极好,秦京茹跟着何雨柱出去,肯定能捞到不少好东西。等这丫头拎着大包小包回来,她这个当表姐的随便哄两句,就能把新衣服、好吃的全扣进贾家。顺便再给秦京茹上上课,让这没见过世面的村姑死心塌地给贾家当血包。
可现在,何雨柱一个人全头全尾地回来了,秦京茹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何雨柱两手搭在车把上,看着秦淮如那副急切的模样,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