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盘子干干净净,连点汤汁都没剩下。
秦京茹撑得直打嗝,脸颊红扑扑的,满眼的满足。
“走,还有正事要办。”
何雨柱结了账,带着意犹未尽的秦京茹出了饭店,又骑车去了供销社。
“何大哥,还……还买东西啊?”秦京茹怯生生地问,她觉得今天花的钱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提亲去,能空着手?”何雨柱反问一句。
提亲!
秦京茹的心猛地一跳,脸瞬间就红透了。
何大哥这是……这是真要娶自己?
进了供销社,何雨柱直奔烟酒糖茶柜台。
“同志,拿条大前门,两瓶西凤酒,再来一包红糖和四斤水果糖。”
售货员一听,又是个大主顾,立马热情地把东西拿了出来。
这些东西,每一样拿出来在乡下都是顶好的硬货,现在何雨柱跟买大白菜似的,眼都不眨一下。
秦京茹在旁边看着,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烟,这酒,这糖,还有那几斤水果糖……加起来得多少钱了?
这还没算上刚才吃饭和买衣服的钱!
她看着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付账,动作潇洒利落,那颗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什么许大茂,什么脾气臭,都滚一边去吧!
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的,才是好男人!
何雨柱把买好的东西用网兜装好,挂在车把上,沉甸甸的。
“走吧,回你家。”
秦京茹红着脸,用力地点了点头,轻快地跳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这一次,她没有再紧张地抓着车架,而是壮着胆子,轻轻抓住了何雨柱的衣角。
自行车轱辘压在乡间土路上,发出轻微的颠簸。
二十多里的路程,对普通人来说,骑车得一个多钟头,下来保准累得腿肚子发软。
可何雨柱愣是骑得脸不红气不喘,后背连点汗渍都没有。
他现在的身体,别说二十里,就是再翻一倍,也就是热热身的程度。
秦京茹坐在后座上,双手紧紧抓着何雨柱的衣角,一颗心随着自行车的颠簸,忽上忽下。
一路上坐在后座上,乡间土路坑坑洼洼,屁股被殿的又麻又疼。
何雨柱骑了会儿,察觉到身后人不对劲,回头一看就笑了:“是不是颠得难受?”
秦京茹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细小小的:“有点……疼。”
何雨柱放缓了车速,温声哄道:“委屈你了,这路就这样,你先忍忍,等回头再我给你弄个厚垫子,绑在后座上,下次再坐着,保准你舒舒服服的,再也不硌得慌。”
秦京茹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再加上放缓了车速,那点疼意立马散了大半,乖乖应道:“嗯,谢谢柱子哥”
她既紧张又兴奋,感受着从耳边掠过的风,看着不断倒退的田野,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像在做梦。
尤其是身前这个男人的后背,宽阔又安稳,让她莫名地心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