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虽然人在屋里,但是外放的神识已经察觉到了中院的动静。
秦淮如拉着个大姑娘进了贾家门。
那姑娘扎着两条粗黑的麻花辫,看那没见过世面四处张望的样儿,不用猜也知道是秦京茹。
易中海和秦淮如的算盘打得挺响。
前世就是这招,弄个乡下丫头来吊着自己。这辈子换汤不换药。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没过几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柱子,在家呢?”秦淮如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透着股刻意的亲热。
何雨柱没起身,随口应了一声:“门没插,进。”
秦淮如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她往屋里扫了一圈,目光在崭新的大衣柜和八仙桌上停留了几秒,眼底闪过一抹嫉妒,但很快就被笑意掩盖了。
“柱子,今天休息也没出去转转?”秦淮如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没接茬,端起茶缸子吹了吹茶叶沫子。
“有事说事,别套近乎。咱们两家账清了,饭盒也断了,你这会儿跑我屋里来,不怕贾大妈在外面骂街?”
秦淮如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心里暗骂这混不吝说话真难听,但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又强行挤出个笑脸。
“柱子,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好歹是一个院的街坊。以前的事是姐不对,姐给你赔个不是。”
何雨柱放下茶缸,双手抱胸,静静看着她表演。
秦淮如见他不搭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姐今天来,是给你道喜的。你现在当了副主任,工资也涨了,这可是咱们院头一份的喜事。”
“那是我的喜事,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何雨柱一点面子没给。
秦淮如咬了咬牙,暗自深吸一口气,把话题往正事上引。
“柱子,你今年三十了吧?这男人三十而立,事业有了,房子也修了,就差个操持家务的媳妇了不是?”
何雨柱心里冷笑,正戏来了。
他故意挑了挑眉,身子往前倾了倾,装出几分兴趣:“怎么着,秦淮如,你这是打算改行当媒婆了?”
秦淮如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了底。
男人嘛,哪有不惦记女人的。
傻柱就算现在防着自己,只要给他找个漂亮媳妇,还怕拿捏不住他?
“姐就是看你一个人过日子太冷清,雨水早晚要嫁人,你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
秦淮如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姐乡下有个表妹,叫秦京茹,今年刚满十八。那长相,在咱们十里八乡都是数一数二的。”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砸吧了一下嘴:“乡下丫头啊?有没有你水灵啊?”
秦淮如心里暗骂一句流氓,面上却笑得花枝乱颤:“瞧你说的,姐都生了三个孩子了,哪能跟人家黄花大闺女比。京茹那水葱似的模样,绝对配得上你现在这副主任的身份。”
“是吗?”何雨柱靠回椅背上,“口说无凭,这相亲总得见见真人吧。别到时候弄个歪瓜裂枣来糊弄我。”
“哪能呢!”秦淮如赶紧拍胸脯保证,“人我都带来了,就在我家屋里待着呢。”
何雨柱装作惊讶的样子:“你这动作够快的啊。合着早就盘算好了?”
何雨柱放下茶缸,手指在八仙桌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事儿啊,我还真得考虑考虑。”
他拖长了音调,看着秦淮如脸上变幻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我今年三十,找个十八岁的大姑娘,怎么算我都不吃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