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在屋里帮雷师傅搬东西,听见贾张氏的喊声,皱了皱眉,走出来。
“贾大妈,什么事?”
“什么事?”贾张氏叉着腰,手指头差点戳到他脸上,“我问你,你修房子的钱哪来的?”
何雨柱看着她:“我的钱,跟您有关系吗?”
“你的钱?”贾张氏声音更尖了,“那是我们贾家的钱!你还给我们!”
何雨柱笑了:“贾大妈,您这话有意思,这钱本就是我自己的,怎么现在成你们贾家的钱了?”
“那是借给你的!不是给你的!”贾张氏胡搅蛮缠,“我们家棒梗还要上学,还要吃饭,你把钱还给我们!”
何雨柱脸上的笑没了。
“贾大妈,钱是秦淮如还我的,她借了我五百块,还了,账清了,您要是觉得这钱不该还,您去派出所说理去,看看派出所站谁。”
贾张氏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秦淮如赶过来,拽住贾张氏:“妈,别说了,回去吧。”
“我不回去!”贾张氏甩开她,“他花我们家的钱,我不能看着!”
何雨柱看着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贾大妈,我再跟您说一遍,这钱是我的,我爱怎么花怎么花,您管不着。”
贾张氏张嘴就要骂,被秦淮如死死拽住了。
“妈,求你了,回去吧……”
贾张氏被秦淮如拖着往回走,边走边骂:“傻柱你个王八蛋!你花我们家的钱,你不得好死!你绝户!你早晚绝户!”
何雨柱听见“绝户”两个字,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贾张氏的背影,声音不高不低,刚好整个中院都能听见。
“贾大妈,您回去翻翻黄历,看看今天适不适合咒人,要是不适合,您就省省力气,别回头自己先应了。”
贾张氏的骂声一下子卡住了。
秦淮如趁这个空档,把她死死拽进了屋,门关上了。
雷师傅在里面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看了何雨柱一眼,没多问,继续干活。
雨水站在厨房门口,脸色发白。
她看着何雨柱进来,小声说:“哥,贾大妈又骂你了。”
“听见了。”何雨柱拿起二合面馒头,咬了一口,“别理她,让她骂。”
“可是她骂得那么难听……”
“骂几句又不会掉块肉。”何雨柱嚼着馒头,“再说了,她越骂,说明她越心疼。那五百块还了,她心疼着呢。心疼就对了。”
雨水看着何雨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雷师傅铲墙皮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何雨柱吃完馒头,喝了口水,走到院子里。
雷师傅从正房探出头来:“何同志,墙皮铲完了,今天先把灰抹上,等干了再刷。”
“行,您看着办。”
雷师傅点了点头,缩回去继续干活。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家的房子。
墙皮铲掉了,露出里面的青砖。
窗户拆了,新的还没装上。门口堆着水泥、沙子和木头。
他搓了搓手,转身进厨房烧水,给雷师傅和徒弟们沏茶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