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双人床,耳房单人床就行。”
“柜子呢?”
“正房要个大衣柜,耳房小的就行,桌子凳子都一样,正房耳房各一套。”
何雨柱想了想,“正房还要个橱柜,打在厨房那边,靠墙的。耳房再加个梳妆台。”
张师傅在本子上记完了,抬起头:“橱柜尺寸?”
何雨柱领他到厨房那边,比划了一下:“就这面墙,到顶,中间留个台面切菜。”
张师傅量了量,点了点头。
何雨柱看了看两位师傅,说:“师傅们,家里白天没人,我跟我妹妹都上班,不能管饭。你们算算,一共需要多少钱,我心里好有个数。”
雷师傅蹲在台阶上,拿本子算了算。
墙皮铲了重新抹,三间正房一间耳房,人工加料钱;
窗户做新的,三扇;地砖重铺,四间屋;耳房屋顶补漏……
算了一会儿,雷师傅抬起头:“我这儿包工包料一共一百四十块钱。”
张师傅靠在门框上,也在本子上算。床、柜子、桌子、凳子、橱柜,正房耳房各一套,料钱加工钱。
“我这儿一百七十块。”张师傅说。
何雨柱心里合计了一下,一百四加一百七,三百一十块。
“行。”何雨柱点头,“雷师傅,张师傅,就按你们算的来。什么时候能开工?”
雷师傅想了想:“我这边明天就能开始,差不多一星期就能做完。”
张师傅说:“我这边得先备料,料备齐了,后天就能开工打家具,也是差不多一星期。”
“成。”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钱,给两位师傅各付了五十块定金。
雷师傅收了钱,在本子上写了收条,撕下来递给何雨柱。张师傅也写了收条。
“何同志,那我们先走了。”雷师傅把本子揣进兜里,“明天早上我过来。”
“行,辛苦二位了。”
何雨柱送两位师傅出了院门。
阎埠贵还在门口浇花,看着雷师傅和张师傅走了,凑过来问:“柱子,真要修房子?”
“嗯。”
“得花不少钱吧?”
何雨柱没理他,转身进了院。
阎埠贵站在门口,眼珠子转了转,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何雨柱进了中院,雨水正在屋里收拾东西。
看见他回来,赶紧问:“哥,谈得怎么样了?”
“谈好了。”何雨柱坐下来,喝了口水,“雷师傅一百四,张师傅一百七,加起来三百一。”
雨水愣了一下:“三百一?哥,你钱够吗?不够我这里有。”
“够了。”何雨柱把水杯放下。
“你别操心了。接下来一个星期家里都要装修,你先在厂里宿舍住着,我先弄正房,到时候我在你屋里先住着,正房好了再修你的耳房。”
雨水点头:“知道了。”
“雨水,晚上想吃什么?”
雨水想了想:“棒子面糊糊就行。”
何雨柱笑了:“今天不喝糊糊。哥给你做点好吃的。”
“做什么?”
“家里有白面,给你烙两张饼。”
雨水眼睛亮了,但嘴上说:“哥,白面留着慢慢吃吧。”
“留着干嘛?吃了再买。”何雨柱系上围裙,“你等着。”
他进了厨房,舀了两碗白面,加水揉成面团。
面团在手里揉搓,越揉越光。
揪下一块,擀成薄饼,搁在锅里烙。
锅底刷了一层薄油,饼子烙得两面金黄,外酥里嫩。
雨水站在厨房门口,闻着香味,咽了咽口水。
何雨柱把烙好的饼递给她:“尝尝。”
雨水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圈红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又哭。”
“没哭。”雨水抹了把眼泪,笑了,“哥,我就是觉得……日子好起来了。”
何雨柱看着她,也笑了。
“好起来了。”他说,“以后还会更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