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过去,一辆一辆地看。
一辆飞鸽的太旧了,车架都生锈了,一辆凤凰的还行,但车胎瘪了,得修。
最里面那辆――永久牌的,看着有个八成新,车漆一点都没掉。
他蹲下来看了看车链条,又转了转脚蹬子,轮子转得顺溜。
“这辆多少钱?”他转头看向售货员。
售货员走过来,看了看车上的标签:“一百块。”
一百块,新车要一百六十多,还得要票,这辆虽然是旧的,但车况不错,价钱也能接受。
也没想着还价,信托商店都是明码标价,不能还价的。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钱,数了一百块块递过去。
售货员收了钱,开了张票,并且嘱咐何雨柱说是要先去派出所砸钢印。
出了信托商店,兄妹俩各自骑车去往附近的派出所。
“哥,你这车真好,比三大爷那辆还新!”雨水转头跟哥哥说道:
“那是,你哥挑东西的眼光能差?再说了,三大爷那抠门样怎么舍得花高价买车。”
不多时就到了派出所。
何雨柱根据询问找到了给车砸钢印的地方:“同志,麻烦给办下自行车钢印,刚从信托商店买的二手永久。”
说着,他把信托商店开的票据递了过去,那是办钢印的凭据。
民警接过票据核对了一番,又看了看自行车,很快便砸好了钢印。
都办理好之后兄妹俩推着自行车各自出了派出所。
骑了一会儿,何雨柱开口了:“雨水,哥打算把家里装修一下。”
“装修?”
“嗯。刷刷墙,修修门窗,你的房子不是漏雨吗,一块儿修了。”
雨水愣了一下:“哥,那得花不少钱吧?”
“花就花呗,住着舒服就行。”
何雨柱说,“前几天我去街道办找了王主任,她给推荐了个师傅,说是样式雷的后人,手艺没得说。”
“样式雷?”雨水听说过这个名号,“那可是大工匠。”
“对,所以我想去找他商量商量,看看怎么修,多少钱。”
雨水想了想:“哥,要不我也出点钱吧,我上班也攒了点。”
“不用。”何雨柱打断她,“你的钱留着,以后当嫁妆用。”
雨水脸一红:“哥!你说什么呢!”
“我说正经的。”何雨柱笑了,“你也不小了,过两年该找对象了,嫁妆得提前攒,以后嫁过去了也硬气。”
雨水不吭声了,跟在后面。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那你也得给自己攒点。”
“我攒着呢。”何雨柱说,“上次贾家还回来的钱你忘啦。”
“对了,雨水你先回去吧,哥打算趁今天休息把装修的事跟人家商量好。”
“行,那哥你路上慢点。”
“知道了。”
何雨柱骑着车,往雷师傅家的方向去。
何雨柱骑着车,找到了王主任提供的地址。
胡同口往北第五个门,门口有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一人抱不住。
院门是木头的,油漆剥落了大半,门框上贴着褪色的春联。
何雨柱把车停在门口,推开院门进去。
院子里堆着砖瓦和水泥袋子,靠墙立着几根木方子,地上散着沙子和石灰。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蹲在院子当中,手里拿着抹子,正在砌一个小花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