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更得讲道理啊。”何雨柱往前半步,声音不高却句句扎心,
“您不愿意别人叫您傻三大爷,那您成天傻柱傻柱地挂嘴边,就觉得理所当然?合着便宜都让您占了,道理都归您讲?”
阎埠贵被堵得一口气没上来,支支吾吾半天:
“我、我那不是顺口嘛!你、你别胡搅蛮缠!”
“顺口也不行。”何雨柱寸步不让,“以后您再一口一个傻柱,我就一口一个傻三大爷。您要是觉得难听,咱们就都规规矩矩说话。”
阎埠贵看着油盐不进的何雨柱,又气又没辙,最后只能狠狠一跺脚:
“行!何雨柱,你行!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完转身就走,走两步还不忘回头嘟囔一句:“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回到家,雨水已经回来了,何雨柱赶忙把空间里的菜饭又装到饭盒里。
兄妹俩刚吃完饭没一会。
就听见门口有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他家门口,门被一把推开。
易中海走了进来。
何雨柱坐在桌前没动,抬眼看着他。
“一大爷,进别人家门不知道敲门?”
易中海愣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我是你一大爷,我上你家我还敲什么门!”
“一大爷,规矩可不分辈分,您是一大爷,我也不是没门没户的野小子,这是我家,不是轧钢厂车间,更不是您随便拿捏的地方。”
易中海脸色一沉:“何雨柱柱子,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何雨柱猛地抬眼,语气冷了几分:
“长辈?长辈就该懂进退、知廉耻,进别人家先敲门是基本教养,您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还好意思摆一大爷的架子?”
他往前微微倾身,字字清晰:
“今天您不敲门就闯进来,搁以前我忍了,但从今往后,我家的门,您想进,就得先敲,等我应了才能进,不然,您就算是一大爷,也照样给我退出去。”
何雨柱接着说道:“什么事?”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柱子,我来是想跟你说说贾家的事。”
何雨柱没接话。
“秦淮如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棒梗还在长身体,小当和槐花也小……”
易中海语重心长,“你以前经常给他们带饭盒,他们好歹能吃口好的,现在你不带了,你让他们一家老小怎么活。”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我给贾家带了这么多年饭盒,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易中海点头:“那是,院里人都看在眼里。”
“那您说,”何雨柱声音冷下来,“我跟妹妹就吃一次鸡,贾张氏就上门骂我,说‘你家的东西就是咱家的’。我带饭盒还带出错了?”
易中海皱眉:“她那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气话?”何雨柱笑了,“一大爷,我可不觉得那是气话,贾张氏什么德性您比我清楚,我帮了贾家这么多年,到头来连只鸡都吃不安生,那我还帮什么?”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换了个角度:“柱子,贾张氏是长辈,你是晚辈,晚辈敬着长辈,这是规矩。”
何雨柱听得头皮发麻。
“长辈?”他站起来,“贾张氏她算哪门子长辈?她骂我的时候您怎么不说她是长辈?”
“还说我妹妹雨水是赔钱货!现在让我敬着她了?你说我怎么敬她!”
易中海被噎住了。
何雨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大爷,昨晚全院大会您也看见了。”
“阎埠贵逮着我想给我扣个偷盗国家财产的帽子,今天下班保卫科就查我饭盒,肯定是有人写了举报信。”
“保卫科那几个货跟我本来就不对付,这回可算逮着机会了,在门口堵着我,翻我饭盒,翻我包,恨不得把我扒光了看看。”
他看着易中海:“您说,我这饭盒还怎么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