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一大爷,我倒是想问问您,凭什么?”
易中海被逼得往后退了一步。
何雨柱没再逼他,转身扫了一眼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声音不大不小:
“今天这事儿,大家都看见了,贾张氏骂我,我打了她一巴掌,她自己冲过来撞门框上,跟我没关系,一大爷要是不服,可以去报派出所,我奉陪到底。”
说完,转身回了屋,门关上了。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嘴唇还在抖。
“都散了吧。”他声音干涩,转身往后院走,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
贾张氏被秦淮如扶回家,这回一声没吭。
院里的人三三两两地散了,边走边小声议论。
“傻柱今天这是豁出去了。”
“可不嘛,绝户那话,等于往一大爷心口捅刀子。”
“一大爷也是,拉偏架拉得太明显了。”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何雨柱家。
雨水坐在床边,脸色发白:“哥,你今天……”
“没事。”何雨柱坐下来,“该说的说了,该打的打了。”
“可是一大爷那边……”
何雨柱冷笑一声:“他?他比谁都怕人提‘绝户’俩字。今天这话堵回去,他至少消停一阵子。”
雨水不说话了。
窗外,天彻底黑了。贾家的灯亮着,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何雨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这事儿还没完。但今天,他赢了。
全院大会过去三天了,院里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底下暗流涌动。
这天下午,轧钢厂三食堂。
何雨柱炒完最后一道菜,把锅刷干净,脱下围裙。
刘岚凑过来,压低声音:“傻柱,今天保卫科那边好像不对劲。”
何雨柱手一顿:“怎么了?”
“我听说是有人写了举报信,说你偷拿公家东西。”
刘岚左右看看,“下午那会儿,保卫科的人在门口转悠了好几趟,你跟他们本来就不对付,这回可逮着机会了。”
何雨柱心里一沉。
他这混不吝的性格,保卫科那几个货,平时就看他不顺眼,之前拌嘴还给保卫科的人抖过勺,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现在有人举报,他们能不借题发挥?
他不动声色地把油纸包好的饭菜塞进神识空间,看来还得再准备个饭盒以后放空间里,外边这个打掩护。
接着又把饭盒盖子打开,在清水里涮了涮,盖好,拎在手里。
“谢了,岚姐。”
刘岚摆摆手:“你自己小心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