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啊,你看你的小花都被欺负成啥样了,东旭啊,你看看你的好兄弟都要把我们孤儿寡母逼死了,你俩快上来把她带走吧。”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
许大茂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我的钱呢!我鸡的钱呢!你们贾家欠傻柱的回头再说,先赔我的!”
易中海被秦淮如拽着,又被许大茂催着,脑门上青筋直跳。
“行了!”他一拍桌子,“都别吵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钱包,数了二十块钱,拍在许大茂手里。
“这是你的鸡钱。拿着,走。”
许大茂接过钱,数了数,揣进兜里。
他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秦淮如,嘿嘿笑了两声:“得嘞,既然一大爷帮着给了,这事儿算了,我走了。”
说完捂着脸上的血道子,一瘸一拐地走了。
全院人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易中海转向何雨柱,声音疲惫:“柱子,贾家的事,回头再说。今天太晚了,散会。”
何雨柱没吭声,把账本收好,拉着雨水转身走了。
身后,秦淮如还在哭,贾张氏还在骂,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何雨柱家里。
雨水坐在床边,看着何雨柱,眼神亮亮的。
“哥,你今天好厉害。”
何雨柱笑了笑:“厉害什么,该要的钱还没要回来呢。”
“可是……”雨水犹豫了一下,“一大爷今天帮贾家说话,你不生气吗?”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冷笑一声:“他帮贾家说话,不是一次两次了。等着吧,早晚有算账的时候。”
他从神识空间里把账本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写下今天的日期,又加了一笔,
“1965年,全院大会,易中海替贾家出头,道德绑架。”
合上本子,何雨柱闭上眼睛。
前世,他被易中海道德绑架了一辈子。
什么“邻里情分”,什么“顾全大局”,全是用来吸他血的借口。
这辈子,他不会再上当。
雨水,他护着。账,一笔一笔算。
谁都跑不了。
贾家。
秦淮如推门进屋,贾张氏立刻从里屋探出头来。
“怎么样?傻柱那边……”
“你还说!”秦淮如压着嗓子,脸涨得通红。
“肯定是你上门骂他把他惹恼了!他那人就是个混不吝,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好了,他让还钱,怎么办?”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嘴还硬着:“我骂他怎么了?谁让他自己吃独食,不给咱们家送来呢!”
“你骂完了,他记仇了!”秦淮如急得直跺脚,“他要真去报派出所,咱家拿什么挡?”
“报派出所?”贾张氏脸色变了,“他、他真能去?”
“你没看见他今天那个样子?账本都拿出来了!”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我想好了,先把钱给他,等过几天他气消了,我再找他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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