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二十几户人家,大人小孩挤了一院子。
何雨柱带着雨水站在自家门口。
“人都到齐了,许大茂,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一大爷易中海开口,声音沉稳。
许大茂立马往前站了一步。
指着自己家的方向,怒气冲冲地说:“各位街坊邻居都知道,我下乡放电影,跟老乡换了两只老母鸡。”
“打算回来下蛋呢,早晨还在笼子里呢,我这刚回来发现少了一只,肯定是被人偷了!”
“咱们院可是街道评选的文明四合院,现在居然出了小偷!”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都丢尽了!”
“我要求三位大爷主持公道,挨个搜家,一定要把这个偷鸡贼找出来,严惩不贷!”
话音刚落,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众人你一我一语,有人觉得偷东西是大事。
必须找出来,也有人说怎么还要挨个搜家,觉得许大茂小题大做。
二大爷刘海中一拍桌子,沉声说到:“现在咱们院出了偷鸡贼,关乎咱们院的声誉,必须查清楚,大家都说说,今天谁见过可疑的人,或者有什么线索?”
“就是傻柱偷的!”许大茂跳出来,“他家有鸡肉!”
“许大茂。”何雨柱不慌不忙地走出来,“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家鸡下午丢的,下午我在轧钢厂上班,全院人都知道。你亲眼看见我回来了?”
许大茂说不出话。
“你没看见。”何雨柱声音冷下来,“你没看见就一口咬定是我偷的,许大茂,你这是诬陷。”
“我……我……”
“还有。”何雨柱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今天在院门口守了一下午,谁进谁出您最清楚。您看见我回来了吗?”
阎埠贵脸一僵。他确实在院门口守了一下午,想看看能不能从谁那里拿点好处。
“没……没看见。”阎埠贵不情不愿地说了实话。
院子里议论声更大了。
“那鸡到底谁偷的?”
“许大茂这是冤枉傻柱呢。”
阎埠贵这时候又开口了,笑眯眯的,像是闲聊一样:“傻柱啊,你家那鸡,是哪儿来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前世就是这老东西挖坑,想要逼他说出鸡是从厂里带的,然后给他扣上“偷盗国家财产”的帽子。
“厂里小灶,剩下来带回来的。”何雨柱声音不大,但全院都听见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哟,厂里的东西带回家?这可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何雨柱看着他,“三大爷,您是小学老师,应该懂道理。”
“我在轧钢厂后厨干了十多年了,加班加点伺候那些小灶,从来没拿过一分钱加班费,杨厂长亲口答应的,剩饭剩菜可以带回家,您要是有意见,找杨厂长说去。”
阎埠贵被噎住了。
易中海这时候开口了:“厂里的事,厂里说了算,傻柱带剩饭回来,杨厂长知道,这事儿不用咱们院里管。”
阎埠贵张了张嘴,没再说下去。
许大茂急了:“那我家的鸡呢!就这么算了?”
扭头看向秦淮如:“秦淮如!你家棒梗下午是不是去过轧钢厂?有人看见他从后厨跑出来!”
秦淮如脸色一白,还没开口,贾张氏猛地从人群里冲出来。
“许大茂!放你娘的狗臭屁!”贾张氏伸着脖子骂,“我孙子乖得很,从来不偷东西!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许大茂也急了,“我可亲眼看见棒梗从后厨跑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