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个司机。听说有人欺负我们家画画的姑娘。所以过来看看。”
孙若汐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眶突然就红了。
“许道哥!”
他微微点了下头。
陈宇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他一把揪住孙若汐的胳膊把她拽到身前。
另一只手指着许道。
“光头,还愣着干嘛?给我把这小子往死里打!打死了我兜着!我倒要看看,一个破司机能有什么本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许道动了。
最前面的光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右手条件反射地挥出一拳。
他的体型比许道壮了至少两圈,那一拳抡起来带着风声。
但许道只是侧了侧头,让那记重拳擦着自己的耳朵挥过去。
左手同时从下往上抄住了光头的手腕,顺着他的力道往前一带。
光头的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像一头失控的蛮牛一样往前栽倒。
许道的膝盖在这时候顶了上去。
精准地撞在他的腹部。
光头发出一声闷哼,两百来斤的身体软了下去,跪倒在碎玻璃上。
他捂着肚子,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半天爬不起来。
酒吧里安静了片刻。
酒吧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那几个小混混同时反应过来了。
有人骂了一句脏话,拎着啤酒瓶就冲上来。
许道侧身让过砸下来的酒瓶,右手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
清脆的响声格外刺耳。
那人原地转了一圈,撞翻了一张高脚桌,连人带桌滚在地上。
后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冲上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是几十号人同时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的那种闷雷般的响动。
酒吧门口的光线被一片黑压压的人影遮住了。
领头的是个剃着寸头的年轻人,穿着一件黑色夹克。
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
他身后乌泱泱站了至少三四十号人,把整条巷子都堵死了。
陈兵拎着棒球棍走进来。
咧嘴笑了一声。
“许哥,就这点人?我还以为多大的阵仗呢。”
“兵子,你先把无关人员清一清。”
许道把卷到手肘的袖子重新放下来,整了整衬衫领口。
走到陈宇面前。
他比陈宇高了小半个头。
陈宇下意识地松开了孙若汐的胳膊。
他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撞在沙发靠背上,嘴唇翕动了两下才挤出声音。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
“你爸是谁不重要。”
许道伸手把孙若汐从沙发上拉起来,推到身后。
然后重新转向陈宇。
“重要的是你欺负她了?”
陈宇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看着酒吧大厅里那三四十号人。
带来的那十来个小混混已经被陈兵的人围在了中间。
连大气都不敢出。
光头还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哼哼。
而陈兵正蹲在光头旁边,用棒球棍一下一下地敲着地板。
每敲一下,光头就跟着抖一下。
“兵子,这边交给你了。该怎么处理你知道。”
许道拍了拍陈兵的肩膀,然后转过身看着孙若汐。
她已经把三个舍友从卡座里拉出来了。
刘珍珍还在发抖,田晶莹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白鹭死死抱着孙若汐的胳膊不肯松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