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是真心话。天鹅肉这种东西,癞蛤蟆连惦记都不该惦记,别说吃了。”
任意浓端起香槟喝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嘴角的弧度。
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许道去地下车库取车,任意浓在会展中心门口等着。
他刚走到车旁边,手机响了。周管家打来的。
“周叔?”
“小许,董事长让我提醒你,回去的时候别走平时的路线。方子昂那个人心眼小,他丢了面子不会善罢甘休。”
许道拉开车门。
“知道了,谢谢周叔。”
他挂了电话,发动车子,开出地库。
任意浓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回庄园?”
许道打方向盘,拐上了主路。
“先绕一圈。”
任意浓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
车子开了大概五分钟,许道的目光一直交替在后视镜和侧后视镜之间跳跃。
“有人跟着。”
他语气平淡。
任意浓坐直了身子,回头看了一眼。
后面不远处,两辆黑色商务车不紧不慢地跟着。
她看不清车牌,但能感觉到那两辆车的速度跟许道的变道频率保持得完全一致。
她看不清车牌,但能感觉到那两辆车的速度跟许道的变道频率保持得完全一致。
“方子昂的人?”
“应该。”
许道把车速提到了六十,又降回四十。
两辆商务车以同样的节奏加速减速,像甩不掉的尾巴。
“能甩掉吗?”
“能。就是动静会比较大。”
许道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您坐稳就行。”
他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不宽,两边的墙壁几乎贴着后视镜。s680的底盘在坑洼路面上颠了几下,任意浓扶住车门扶手。
后面的商务车跟着拐了进来,但体型太大,两边车身刮在墙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嘶鸣。
一辆商务车的侧视镜直接刮掉了,另一辆的前保险杠撞在突出的墙垛上,车头一歪,把后面的车也堵住了。
许道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加速驶出小巷,汇入了另一条主干道。
任意浓回头看,那两辆商务车已经从视线里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这条路的?”
“来的时候看了地图。”
许道把车速降到正常水平。
“职业习惯。”
任意浓靠在座椅上,半晌说了一句。
“让你当保镖,好像还真没找错人。”
许道笑了一声。
车子往庄园的方向驶去。
今晚收获不小。
一块百达翡丽还附赠了一场飞车甩尾。
上班没几天,日子过得比警校六年都刺激。
任意浓坐在后排,脱了高跟鞋,光着脚踩在脚垫上,正低头看手机。
许道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发现她眉头微微皱着。
“大小姐,怎么了?”
“芃芃今天应该在剧组,但我刷到她工作室发了个行程有变。”
“二小姐回来了?那挺好啊。”
“好什么。”
任意浓的语气有点紧绷。
“她没跟家里说。”
许道没接话,专心开车。
车子经过市中心的时候,任意浓忽然坐直了身子。
“停一下。”
“怎么了?”
“靠边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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