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萧璟心有不甘,“我在家中一样能待考,我不会分心的,母亲……”
语上,他还想争取,可是郑氏已经别开了脸,不再看他。
姿态明明白白,没有商量的余地。
萧璟攥紧襕衫的袖子,又见萧君凛牵着姜玉娆,心里堵得慌,“母亲,我才是您的儿子啊。”
郑氏终还是忍不住,看向他,“正因你是我儿,我才不能让你授人以柄啊。”
萧璟没有再争辩,他知道郑氏说的对。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萧君凛的手腕上,然后往上移。
四目相对,双方都不愿退让分毫。
有些东西,一旦放到了明面上,他至少不需要再辛苦地遮掩。
还是郑氏先发话,“来人,送二公子去国子监!”
她嗓门一扬,门外候着的赵嬷嬷推门而入,赵嬷嬷挥了挥手,带进来几个护卫,恭恭敬敬地走到萧璟面前,做出“请”的手势。
萧君凛看着他不甘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唇角小幅度地往上动了动。
挑衅。
萧璟胸口起伏急促,眸中带着愤懑,看向姜玉娆的时候,鼻头一酸。
他不信,他就是不信阿娆会与萧君凛两情相悦有旧情。
一旦信了,就代表阿娆从未爱过他。
所以他不信。
他也不能说些什么,因为护卫与嬷嬷进了厅内,他不能把他们的关系暴露在下人面前。
但不论信与不信,眼前那双相牵的手,都令他心中酸涩。
他很久没有哭过,哪怕从前再穷,也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而现在……
萧璟猛地转过身。
不能让阿娆看见他的狼狈,也不能让萧君凛有更嚣张的资本。
于是率先避开了目光,转过身,在护卫们的护送下,大踏步地朝着门外走去。
他的眼泪始终没有流下,只有些许泪意,到了门外,望了望天,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二公子,请,”赵嬷嬷一路将人送到府邸外,苦口婆心道,“夫人真心爱护您,您要谅解夫人的良苦用心啊。”
虽然在门外时,赵嬷嬷听不清厅内在说什么。
但看得出母子俩必定谈的不愉快。
不然,以夫人爱子之心,疼爱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都来不及,哪会说一句重话?
照理说,寻常人家的子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更何况是侯府嫡子这般贵重的身份。
可二公子刚寻回来的时候,想娶谁,想纳谁,夫人都是由着他自己的心意的。
不论是乔氏,还是后院的姜姨娘,夫人都未阻拦过,一心只想补偿失散多年的儿子,哪里会去做任何有可能离心的事?
萧璟没有理会赵嬷嬷,面上一片冷然,径直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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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
姜玉娆还被牵着,侧目看了萧君凛一眼,他清冷的侧脸看不出什么情绪,也没有因为挑衅了萧璟就变得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