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苏湛的衣锦坊只有一家铺面而已,摊子铺的再大,也不可能覆盖整个秦州。”
“城里先开三家成衣铺,秦州下辖六县,每县各开两家!”
“你用不着担心钱的问题,之前被抓进大牢的那几个布庄掌柜叫什么来着?”
不等韩明回答,窦奉节继续道:“不管他们叫什么,他们的家产可以直接拿过来用一用,还是那句话,秦州城里的布庄实在是太多了,少几家,也能给陈安减轻负担。”
“大公子英明!小人这就去办!”
正说着,门一开。
春娘脸上挂着媚笑走进来。
“让贵人久等了!”
她冲外边招了招手,一队花枝招展的姑娘接连走进来。
可窦奉节和韩明见状,却同时脸色沉了下来。
“老鸨子,你什么意思?”
进来的姑娘,明显不是刚才那些跳舞的花魁!
虽然一个个容貌还算清丽,但远远比不上花魁的姿色!
“贵人别生气,奴家实在是有苦衷,今天您在迎春阁的花销全免,指望您体谅体谅奴家。”
“您也知道,自打衣锦坊的苏公子开了时装发布会后,咱们这的花魁姑娘们身价可都不一样了,奴家知道您不缺钱,可是……秦州的百姓不答应!”
韩明冷声道:“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做皮肉生意的老鸨子,竟能扯起百姓的大旗!”
春娘笑容不变。
“贵人,您这话说的,着实有点不讲道理了。”
“刚才衣锦坊的苏公子特意派人过来传话,说过几天,要在秦州城和下辖六县,举办一场花魁大比!”
“这可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给穷苦百姓筹粮!”
“窦公子您来秦州的时间不长,可韩掌柜应该明白,几个月之前咱们秦州都落魄成什么样了!”
“即便现在缓过口气来,还有不少百姓吃不起饭呢,奴家这人心善,最是见不得百姓受苦,能为秦州百姓略出绵薄之力,奴家也能跟着露脸,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韩明气得脸色铁青,下意识地看了看窦奉节。
却发现窦奉节一脸的若有所思。
这是苏湛向他们出招了!
花魁大比不过是个由头而已......
春娘继续道:“用花魁大比的名义来给穷苦百姓筹粮,咱们迎春阁这些花魁,可就不再是青楼女子了,那就是一等一的良善女子!”
“您说说,奴家怎么忍心让她们做皮肉生意?再说,秦州城的百姓要是听说了,怕是会戳奴家的脊梁骨,当然,奴家的名声不值钱,可要是毁了窦公子和韩掌柜的名声,那就太不值了……”
韩掌柜脸上的肉抖了抖,气得出气都哆嗦了。
正要发作,却见窦奉节缓缓起身。
“走!”
他只说了一个字,而后大步离去!
韩明赶紧跟上,还狠狠的剜了春娘一眼。
春娘也跟上他们的脚步,道:“窦公子,您包场的银子,一会儿自有人送到您府上,您给留个地址。”
窦奉节和韩明却都没有理会他,径直下楼离去。
目送着马车离开,春娘拍了拍胸口。
“这可是把人家得罪死了,苏公子,您若是输了,奴家可连活路都没有。”
回头一看,发现一大群花魁正站在她身后,全都踮着脚眺望窦奉节离去的方向。
“看什么看?!老娘可是豁出命去保你们,过几天苏公子有吩咐,都不许掉链子!”
“否则老娘就不是打断你们的腿这么简单了,听懂了吗?!”
“真是便宜你们这些小骚蹄子了,青楼出身,还能给穷苦百姓当活菩萨,找谁说理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