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仔细看的话，压根认不出来。

苏湛继续道：“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反过来说也是一样的，人长得丑，身材走样，穿再漂亮的衣服也好看不到哪去，而要是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套个麻袋都能让人为之侧目。”

鼓点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密集了。

换了冬装的姑娘们，不再像之前那么妖娆多姿，反而一个个昂首挺胸，前进的速度也快了些许，看起来自信大方，优雅从容。

姜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平时看这些衣服倒没觉得怎样，穿的这些姑娘身上，倒是觉得好看了几分。”

尹涟一脸的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

“这些衣服若是挂在架子上，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若是穿在漂亮姑娘身上，台下的人心里就会琢磨，这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应当也会凸显气质……”

苏展微微颔首，“尹大小姐一语道出了时装发布会的本质，我管这叫卖家秀！”

“卖家秀？这说法有意思，不过倒是很恰当，不知道那些相貌普通，身材普通的姑娘，看到买家秀之后把衣服买回去，会不会后悔。”

尹涟轻轻一笑，“那岂不成了买家秀？”

说话间，十二位姑娘已经又走完了一圈。

苏展挥手让他们退下去。

今天只是看个训练成果罢了，要是等她们把所有的冬装全都展示一遍，怕是天都要黑了。

苏湛直接步入正题，道：“看也看了，跟沈掌柜牵线搭桥的事情，尹大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

尹涟诧异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帮你跟沈雁牵线搭桥？”

苏湛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这个女人精明强干之中透着三分狡黠，实在是不好对付。

不过苏湛倒也不在意。

“其实刚才尹大小姐的问题，还没有回答完，搞噱头是第一步，用卖家秀的方式来推动销量是第二步，至于苏某的第三步……说起来跟尹大小姐也有不小的关联。”

尹涟眉头一蹙。

“你什么意思？”

姜柔道：“尹涟，你还不知道吧，我爹的已经答应苏湛，以后咱们秦州所有士族，采购衣服必须找苏湛，换句话说，以后咱们穿的衣服，都要从苏湛手里拿。”

她没有说出收购药材的事情，不然以尹涟脾气，非得当场跟苏湛翻脸不可。

尹涟愣了愣，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被苏湛戏耍的感觉，顿时有些恼怒。

自己还想着苏湛的成衣生意不能长久，合着人家直接一步到位了！

任何一个地方的世家大族都是当地的风向标，连世家大族都采买苏湛的衣服，百姓自然会跟风。

可不等火发出来，却又一下子泄了气。

“金城郡公发话，自然没人敢不听，你还真是好手段呀！”

“手段再高明，也比不上尹大小姐，你抢了苏某向军中售卖药材的生意，苏某可什么都没捞着，最起码尹大小姐还能捞着几件漂亮衣服。”

姜柔抿嘴一笑，“好了好了，你要是气不过，以后尹家采买衣服的时候，让苏湛多便宜些就是了，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帮着苏湛在沈雁那说几句话，总归没有吃亏。”

尹涟狠狠地瞪了苏湛一眼，“姜柔，我这是给你面子，这姓苏的太鸡贼了，我可没想便宜他，以后我尹家采买衣服，必须是最低的折扣，否则你别想着跟沈雁合作！”

苏湛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尹大小姐跟苏某走一趟吧，沈掌柜的铺子离这不远，很快就能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