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哪是竞争大,这明显是被针对了啊!
“这样,明天咱们去趟县城,看看铺子的情况。”
“那我这就去准备,顺便给仲长先生买些笔墨纸砚,咱们庄子里的纸,都快让他用光了。”
“他不跟人说话,交流全靠写字,当然废纸,下回你给他准备个小孩练字用的沙盘,让他在沙盘上写,连笔都省了。”
这年头纸可不便宜。
一沓质地普通的宣麻纸,能顶虎子半个月的口粮,可偏偏仲长子光不开口说话,与人交流,全靠写小纸条,三四天就用完了……
“仲长先生好不容易才消停几天,到时候停了他的纸,改用沙盘,怕是他又得气的过来找庄主麻烦了!”
孙处约嘴角抽了抽,这种法子太损了,也就苏湛能想的出来。
“吃我的用的我,还给我甩脸子,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还是个读书人呢。”
“到时候让他来,谁也不许拦着,到时候我亲自会会他,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嘴皮子快,还是他写字快。”
苏湛毫不在意的摆手说道。
对于仲长子光,他虽然敬重,但不代表就惯他那臭毛病了。
那一万斤精铁,虽然借的是仲长子光的人情,但真正靠的却是他自己的本事,要是他没有那一身顶级画技。
人情他认,但不多!
现在庄子穷了,要开源节流,大家一起省,谁也别搞特殊,他就不信了,自己这张从没输过的嘴,还能搞不定他的笔杆子了!
……
成纪县衙。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这县尉是怎么当的?!”
陶高一把将桌案上的文书,狠狠摔在了地上,站在下首的县尉王平,整张脸已经皱成了苦瓜。
“大人息怒,那帮人实在是逃得太快了,下官的人手也不够,大部分衙役都被秦州府抽调走了。”
“这是理由吗?你好歹也是县尉,连十几个地痞都奈何不了,你是干什么吃的?!”
陶高骂完,忍不住捂着腮帮子一阵斯哈,为了苏湛的药铺,他这几天着急上火的觉都睡不好,嘴角都起了好几个火泡了。
没办法不着急啊!
苏湛在县城的药铺,从开张那天起就一直麻烦事儿不断!
要么有人寻衅滋事,要么一帮地痞流氓过来收保护费,再要么就是故意吓唬那些买药的客人……
苏记药铺的那个小掌柜,叫苏大牛的,倒是知道报官,可每次官府的人还没到,那些地痞就跑的没影了。
等官府的衙役走了,这帮人又冒出来继续闹事!
几天下来,连根毛都没抓着!
苏记药铺的生意,也因此被搅和,没人敢再去买药。
王平把地上的文书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陶高的桌案上,“大人,那些地痞流氓都是城南几家药铺掌柜找来的,干的就是寻衅滋事的营生,最擅长跟官府周旋,不如直接把那几家药铺的掌柜押回来?”
“屁话!那几家药铺都是有根底的,要么是尹家的产业,要么是钱家的产业。你有几条命敢得罪这几个家族?!”
王平低下头,不敢再吭声了。
尹家和钱家都是秦州的老牌家族,虽然远远比不上姜家,但也都是朝里有人的大势力,不是他一个县尉能得罪的。
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找个台阶下,希望陶高能给他指条明路。
“一帮王八犊子的玩意儿,真是给老子找事儿啊!”
陶高烦躁地抓着头发,“要是让苏湛知道,还以为本官怠慢他,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把那些地痞流氓给解决了。”
“本官把城里的不良人也调派给你,天黑之前,无论如何也得给本官一个交代!”
王平一听,赶忙表态。
“大人放心,只要人手够,下官就算把整个县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们全部都揪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