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中堂,赵隐当即起身相应,丫鬟送上茶点,双方寒暄片刻,苏湛道明了自己的身份,没想到赵隐听说了之后,大为惊叹。
“想不到传闻之中的苏庄主,竟然如此年轻!”
苏湛有些意外,“赵家主听过我的名字?”
“何止是听说过,简直是如雷贯耳!”
“听闻苏家庄主年轻有为,行事沉稳大气,年轻轻轻就独当一面,聪慧干练,气度不凡……”
这都什么跟什么?
有谱没谱就是硬夸呗?
苏湛一头黑线,“赵家主要是没听过苏某的名头,就不必强行夸赞了。”
赵隐轻咳几声,借喝茶隐藏自己的尴尬。
他放下茶杯,抹了一把胡子,干笑几声,这才解释自己的处境。
苏湛恍然道:“原来赵家主是想请仲长先生出山作画!”
“唉.....老夫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要是苏庄主能请仲长先生出山,老夫愿以百金相赠!”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苏湛也不藏着掖着。
“赵家主是爽快人,苏某干脆直说吧!”
他把仲长子光的手书递过去,道:“仲长先生说,让苏某前来向赵家主索要八千斤精铁!”
此一出,坐在苏湛旁边的李淳风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却被机灵的二狗子一把捂住嘴。
苏湛脸上露出笑容,静静地看着赵隐。
赵隐的嘴角抽搐个不停。
“这小子好大的胃口,仲长先生写的明明是五千斤,他张嘴就要八千斤,合着这三千斤,是他请仲长先生出山的酬劳?”
他手指轻轻捻了捻手书最后的一块地方,这一小块黑乎乎的,像是被人涂抹过。
以仲长先生的学问,还会写错别字?
赵隐思虑片刻,很严肃的问道:“苏庄主,既然你能持仲长先生手书,想必也清楚他那古怪的脾气,你究竟有没有办法请他出山?而且,八千斤精铁可不是小数目,要是被官府发现...”
苏湛笑道:“这些精铁都是留着自己用,官府不会深究,至于请仲长先生出山之事,苏某以为大可不必!”
这句话一出口,顿时把赵隐给气坏了。
你小子玩我呢吧?
请不来你说个锤子!
“苏庄主既然没有诚意,那老夫只有送客了!”
赵隐沉着脸,抬手就要叫来管家赶人。
“《北齐校书图》就在我手上!”
苏湛放下茶杯,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不可能!”
赵隐‘蹭’得一下子站起来,拐杖都掉地上了。
“《北齐校书图》已在我族中流传了五十余载,怎会落到你手里,难不成...是你盗走的?!”
苏湛摇头道:“苏某手中的《北齐校书图》,可不是你赵家的。”
“你什么意思?”
赵隐紧盯着苏湛,“难不成,我赵家的《北齐校书图》还能是假的不成?!”
“赵家主若是不信,一会儿苏某便将真画拿出来,到时候一观便知,不过在此之前,还请赵家主准备一间静室,还有长卷一副,笔墨纸砚若干,对了,再找根大点的萝卜......”
赵隐皱眉道:“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苏湛笑道:“这你就别管了,拿出如此重宝,总该要有些仪式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