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律剔除
宁桃闻松了口气,朝屋里走道:“怎么没听到愿愿和宝儿的动静,她俩是不是睡着了?”
谢枕河跟在她身后,“嗯”了一声,才道:“我出来的时候刚睡……”下字还没出口,屋子里两个小闺女的嬉笑声,倒是先传了出来。
合着他守了半天,两个小家伙是装睡哄他玩呢!
夫妻俩含笑相视一眼,正好还有件事要处理,就没进去打扰,让人保护好她们,便手牵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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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后堂。
县官唐观早已等候多时。
当见到宁桃这个老师信中的太上皇时,他纵然心有准备,也还是在亲眼看到的瞬间,愣怔了刹那。
毕竟谁能想到,几年前那提着把菜刀,一心给女儿讨公道的妇人,转眼竟成了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她虽没登上帝位,却当上了古往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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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谢枕河揍够了,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冷声问他:“知道我为何打你吗?”
岑志鼻青脸肿地缩在地上,惊恐地望着他,瑟瑟发抖地摇头。
他哪里知道。
他甚至都不知道衙门的人,怎么突然敢不顾他功名在身来抓他。
若是因为那几个孩子的事,他已经暗中查过了,那几个孩子家中,往上数三代都是在地里刨食的农户,不可能有本事买通县官抓他。
而他现在有举人功名在身,关于那几个孩子的事,他推得合情合理,没有证据,官府也不敢轻易动他。
所以为何会突然来人抓他
岑志心中惶恐不安,突然有些后悔回白石镇了。
谢枕河见他摇头,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岑志莫名其妙。
等了半天没等到结果,被官府拖死狗一样拖起来,刚好看到方才打他的男人,大步走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