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的会是他和李元白两个
这一日,宫门口杀声震天。
直到夜幕降临,厮杀声才渐渐停歇。
宁桃和谢枕河过去的时候,整个皇宫都还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宫门口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蔓延至帝王与百官早朝的朝殿。
此时朝殿的角落里,挤着几十个瑟瑟发抖的大臣。
他们的对面,是后宫的嫔妃,和还未到出宫年纪的皇子和公主。
而帝位之上,全身是血的青年正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中长剑。
他的脸色惨白,左肩上还插着半截断箭,他却浑然不觉疼痛般,低头认真擦着剑,不知道在想什么。
殿中出奇的安静,只能听到有人害怕而牙齿打颤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木轮滚动的辘辘声从殿外传来,低眸擦剑的李元白才顿住手中动作,慢慢抬起了头来。
角落里紧紧护着自己儿子的贤妃,看到来人,眼中露出喜色,慌忙大喊:“秦焰,救救本宫和七皇子。”
岂料她话音刚落,她怀里的七皇子就被人强行拽出。
还不等她惊喊出声,李元白手中擦得程亮的长剑已经甩出,不偏不倚,正中七皇子心脏,直接将他钉死在秦焰边上的殿柱上。
贤妃瞪大了眼睛,目眦欲裂。
不敢相信儿子会成为这些叛军开刀的
诈的会是他和李元白两个
李承琰回头望去,是她最小的女儿,今年才九岁,此刻眼底全是惊恐和害怕,求救的目光却紧紧望向他。
或许在小公主眼里,他的父皇是无所不能的,所以哪怕是此刻,也依旧觉得她的父皇能救她。
李承琰心口有些酸涩,抬头看向坐在他皇位上的李元白,深吸了口气,他道:“放过他们,朕愿意奉上禅位诏书。”
他说着,从袖中拿出早已写好的诏书,举过头顶,屈辱奉上。
诏书他在藏月宫的时候就写好了,原本想让秦焰将李元白请过去,保留他作为帝王的最后尊严,愿以命和诏书,求他留宫中众人一条活命。
可惜,有人没给他机会。
想到自己原还想利用完人家,再除之,却不想终究还是自己太过大意,轻信了旁人,沈欢到底不是崔令媶,她可比她娘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