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逼虎贲军留下
商仲辛一行人离开那日,宁桃和谢枕河去了一趟荣国公府。
本来是想送该死之人去死一死
但去了才发现,皇帝当着百姓的面,说会彻查,会严惩的崔缅,竟还能红光满面,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家后院里,左拥右抱,大放厥词。
那一瞬间,宁桃突然觉得,比起在夜深人静里悄无声息的要他们死,她更想站在天光之下,光明正大的送他们去死!
所以那天晚上,他们去见了李承琰。
那时的李承琰,正被李元白率领的大军压京,南疆秦家的蠢蠢欲动,以及各境守将的虎视眈眈弄得焦头烂额。
偏朝中一些皇子的母家,还各有想法,想着既然都要乱了,何不如也搅一搅浑水,趁机扶持自家皇子上位。
大有暗中布势,只等皇帝摆平辰安王世子,和各方蠢蠢欲动的守将,便坐收渔翁之利。
可面临二十万大军直捣玉京的困境,又哪里是那么好摆平的。
李承琰作为上一届成功登上帝位的皇帝,帝王的谋略和手段自然都不缺,若是面对的是像他当年那种,先谋而反,他还能不动声色地破局,再反将一军。
可他现在面对,却不是谋而再反。
而是直接大军压京。
并且那些守将会突然蠢蠢欲动,纵然野心有之,但说没有李元白的手笔,只怕只有傻子才会信。
眼看造反大军一日日逼近,朝中再拿不出对策,待他兵临玉京城下之日,估计也是各方守将爆发野心之时。
更会成为大启分裂的开端。
李承琰在帝位上坐了二十多年,
为逼虎贲军留下
次日傍晚,玉京城外。
紧赶慢赶,安玉凛和韩应终于在天黑之前,带着六万大军挤进了城外皇城军军营,如山匪过境抢占了他们的饭堂。
一顿饱饭过后,韩应摸着滚圆的肚子瘫坐在椅子,打着饱嗝道:“总算活过来了,一路风餐露宿,饥寒交迫,可算让我吃上顿像样的热饭了。”
谢枕河过来刚好听到这话,大步入内,接话道:“给你们带了烤羊,还吃得下吗?”
听到声音,安玉凛和韩应齐齐看过去,都是一愣。
还以为他要晚些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