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营乱做一团
哪知道才到家门口,就看到自家院门似被什么撞开了,雪地上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血迹,被刚下的飘雪浅浅盖着。
但在洁白无瑕的雪面上,哪怕是晚上,也能一下看到。
韩应下意识将驴车上的媳妇护到怀里,才拿起随身长刀,谨慎地朝院子里探去。
柳叶微微推开他些,指着地上的脚印道:“你看地上这些,是不是小马驹的脚印?”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驴圈里传出一道微弱的咴咴声。
韩应赶忙点了个火把,照着看去,只见黑漆漆的驴圈里,一匹小黑马躲在最角落里,少了半只耳朵,额头上那撮漂亮的小白毛都染成了红色,整个马身都在抖。
夫妻俩看得大惊,看到愿愿的小马驹在这里,
北大营乱做一团
霎时间,整个北大营都乱做了一团。
最后是景战天被好几个少将同时制住,虎贲军才停了手,这一场闹剧才得以停手。
等其他人都退下,临时的主帐里,李元白的刀再次架到了谢见听的脖子上,怒问:“说,孩子到底在哪儿?”
谢见听擦去嘴角的血迹,冷冷一笑,眼底尽是恶毒,故意挑衅道:“我的儿子就不劳世子担心了,那掳走我儿子的贼人,我会亲自抓住,千刀万剐的。”
见他还不老实,李元白握紧了长剑,使劲往下压去。
迫使他跪到地上,继续逼问:“你说不说?”
感受到脖子上的利剑已经入了肉,谢见听缓缓抬头看向辰安王,浑身僵硬道:“王爷是要眼睁睁看着世子杀我吗?您可别忘了,我这见不得光的身份,一旦暴露,王爷与家父的交易,世人也会知道。”
听到这话,李元白看向辰安王眼底的最后一丝父子情,瞬间荡然无存。
他失望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忽然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红着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