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放手去做
看着跑进屋的小家伙,李元白无奈地摇了摇头,眉眼尽是笑意。
想着外甥女的见面礼都提前给了,外甥的也不好稍后再给。
便起身走到满头大汗的昭昭跟前,笑道:“舅父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便做主给你带了一套文房四宝,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文房四宝,可比给小闺女送蝴蝶珠花,更能送到昭昭的心坎上。
但昭昭老成,心里也门清得很,知道爹娘不反对他们收眼前这个人的东西,也仅此而已,便没有推辞。
淡定接过,还不忘像妹妹一样,道了一句:“谢谢元白伯伯。”
李元白闻,又是无奈一笑。
吃过晚饭,李元白单独跟谢枕河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虽然他是宁桃的表兄,小时候也算兄妹情深。
但两人多年未见,又已长大成人,彼此更是不熟悉,面对面都不知道说什么。
为免尴尬,宁桃抢了刷碗没去送。
但李元白走到门口时,望着她在灶房里故作忙碌的身影,欲又止了好久,到底还是说道:“我离开玉京时,听闻久居广佛寺多年的沈家二爷病重,去了不少御医,都道撑不过冬来了。”
罢,他望着什么反应也没有的女子,静默了片刻,才抬步离开。
他一走,宁桃手里的碗便掉到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就如她曾经那个幸福的家。
因李元白的到来,原本计划要去祁阳城的宁桃,最终没去成,
想做什么放手去做
谢枕河过去的时候,小家伙已经跑累了。
正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脸蛋晒得通红,发揪都跑散了,眼皮一闭一闭的,似乎是困极了。
小马驹没有套绳,可能是比较喜欢人类的豢养。
也有可能是比较喜欢小闺女。
所以哪怕没有绳,它也没有趁机跑回荒原深处,反而趴在它的小主人身旁,时不时低头啃一口草,时不时警惕地望一眼四周。
谢枕河看了它一眼,弯身捡起地上的遮帽戴到自己头上,便坐到了女儿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