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止渴我妻止疼
谢枕河下意识想爬起来哄女儿,被端了温水进来的宁桃呵斥了回去。
小闺女也立马闭了嘴,收了眼泪。
屋里安静了,宁桃看了男人受伤的位置一眼,扭头对儿子道:“昭昭,带妹妹去隔壁许奶奶家玩一会儿,娘亲给你们爹爹擦一擦身子,晚些来接你们。”
昭昭担心的看了爹爹一眼,知道娘亲是要给爹爹处理伤口,懂事地牵着妹妹去了隔壁。
谢枕河被打的地方,远比宁桃想的还要严重,哪怕他在军中已经让军医处理过了,仍旧触目惊心。
也不知道下手之人是不是故意的,竟连他的背部和腰部,都打的皮开肉绽,轻轻揭开衣服的时候,碰到那外翻的皮肉,血珠立马就浸了出来。
脱下的衣服那片,更是拧都能拧出血水来。
可见下手之人有多狠、多毒,简直是想将他往死里打。
当年成婚前,宁桃就给谢枕河处理过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口,却是
饮鸩止渴我妻止疼
饮鸩止渴,我妻止疼。
她能给他止疼,是这个意思吗?
宁桃抿了抿唇,敛眸盯着男人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再次弯腰,亲在他苍白的唇瓣上,亲完红着脸在他耳边小声问:“谢枕河,还疼不疼?”
昏迷的人没有回答,但似乎入了个好梦,受了这么重的伤,嘴角都能带着满足的笑。
给谢枕河处理完伤口,宁桃将两个孩子接回了家。
崔缠枝和景悯贤听说谢枕河被打了八十军杖,也担心得很,有些心帮她照顾两个孩子一晚,让她安心照顾谢枕河,但被宁桃婉拒了。
昭昭和愿愿本来就担心他们的爹爹,若不让他们回来,他们只怕容易胡思乱想。
况且两个孩子多乖啊!
她不在,还能在旁边守着他们爹爹。
接了孩子回来,宁桃去了一趟柳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