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犹如禁忌般的人
想到一些往事,女人眸光更温柔了。
景悯贤看着患得患失的辰安王妃,心中叹息,上前一步扶住她。
小声道:“现在是早了些,你坐了几个时辰的马车,瞧着气色都不怎么好,见了面不定那丫头也会担心你。不若咱们先进屋,反正以后就住她隔壁了,近得很,等养好脸色晚些再来见她。”
闻,崔缠枝赶忙摸了摸自己瘦骨嶙峋的脸,眼底满是失落。
但到底还是想以最好的状态,去见故人之女,便轻轻点头,任好友扶着进了
那个犹如禁忌般的人
眼看无端被和离的将士越来越多,军中也怨声载道起来,朝堂不得不做出个表率,从玉京那边挑选了三十名贵女送过来,指给了西北军中未成家的将领。
且都不得私带仆从,不得行特殊之事,军妇们去到沧澜关如何过日子,作为将领们的夫人,也必须带头怎么过。
这也算是朝廷对沧澜关军妇的另一种敲打。
毕竟皇城脚下娇生惯养的贵女们都嫁过来了,她们都能在沧澜关生活,军妇们的身份摆在那儿,谁还敢再违抗圣命,以和离来逃避随军?
除非她们比贵女们的身份还尊贵,是皇家金枝玉叶,那样或许旁人还真不敢说什么。
毕竟天下都是人家的。
是以在平安村里,哪怕尚书之女,来了也不得有一仆半婢伺候,万事都得亲力亲为。
所以辰安王妃想住在村里,辰安王不便派仆妇进村,打破一视同仁的规矩,也只能请她的好友来帮忙照顾。
景悯贤倒是无所谓,她在祁阳城的时候,不想一天到晚看到自家那戏精夫君,烦得很,一点清净都不给她,烦得她也是三天两头的往辰安王府跑。
她早就想来沧澜关住了。
就是那父子俩总是从中作梗,每次都让她来不成,可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