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上了你家房屋
沉默了会儿,也是她先开口道:“我带来的被褥不多,这炕面太硬,都垫底下了,没有多余的被子了。”
外之意,你可以走了。
媳妇这是在撵他呢!
谢枕河略微低头,鼻间溢出一声极淡的笑,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去营里睡。”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又转头不放心地叮嘱道:“一会儿锁好门窗,角落里我给你放了个盆,可以小解,半夜就不要出去了,荒原上的狼有时候饿极了,会闯进村子里翻墙觅食。”
说完,怕她害怕,又补了一句:“等回头我寻些石块来,将篱笆院墙垒高些就没事了。”
罢,他才大步出了门。
他一走,宁桃赶忙将门窗锁紧,检查了好几遍才回到炕上,本来还对他的话半信半疑,直到睡到半夜,忽然听到篱笆墙外传来动静,她才真的相信半夜会有狼。
顿时吓得从枕头底下摸出菜刀,后半夜都没敢再闭眼睡。
一晚没睡好,
瞧上了你家房屋
大家都挺忙的,打了个照面,互相认识一下,就各自忙去了。
只是范三娘她们才走不久,门外又来了个女人。
来人跟宁桃差不多的年纪,面上挂着假笑,手里拿着盘稀稀碎碎的桃酥,一进院门就塞她手里,然后对直就朝屋里走去,两只眼睛贼溜溜地四处瞟,眼底带着某种算计。
这样的目光,宁桃上一次见还是在李翠花身上。
“妹子,我是第七排第六户的,我姓贾,叫琼花,我男人是十二辰军中骑兵营的校尉。今日我过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可能有些强人所难,但你放心,我娘家是并州盐商,不会让你吃亏的。”
贾琼花一边介绍,一边打量屋子里的东西,看到炕尾当作衣箱使的竹筐,眼底还露出了一抹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