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给你的
宁桃闻略微愣住,抬眸看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他是故意的,还是想反向夸他自己一下
谢枕河对上她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才猛地想起自家媳妇好像识字不多的事。
怕她误会多想,他赶忙解释道:“昭、愿二字的寓意很好,能从那么多字里选中这两个给他们当名字,真厉害。”
听到这话,宁桃看他的眼神就更怪了。
狗男人还真是想夸自己一下。
看来几年不见,他脸皮都变厚了。
宁桃不想夸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扭头见其他人都快走光了,柳叶和韩应也不知所向,便道:“先离开这里吧,等了半天,两个孩子还没吃东西呢。”
谢枕河松了口气,她没多想就好,赶忙让人接手了驴车,然后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抱上了马背。
昭昭和愿愿都还没反应过来,眨眼就被他放到了马背上。
两个小家伙都是一愣一愣的,本来要害怕,但随着娘亲也被高大的爹爹抱到了马背上,而他牵着大马,紧紧护在他们身侧后,就没那么害怕了。
取而代之的只有激动和好奇。
这是两个小家伙
本来就是给你的
正想着,黑夜里愿愿的一声“爹爹”,倏然打破了周遭的寂静。
谢枕河整个怔住,牵着缰绳的手蓦地一紧,攥得骨指发白,嘴角压了又压,才压住仰头大吼一声,在原地蹦起来的冲动,声音温柔得吓人地问:“怎么了?”
老天厚待,他何德何能,竟然能有这样一个乖巧好看的闺女。
而且她喊他爹爹了。
原来这就是有女儿的感觉,软乎乎、甜糯糯的,光是看着她,听到她声音,就心软得不行,喜欢得不得了。
要不是怕吓得孩子,谢枕河都想亲自驮着女儿走,他都有些羡慕自己的战马了。
马:……
“爹爹。”愿愿扭头又喊了一声。
小小的她,骑在高高的大马上,跟她爹爹站在马下一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