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飨梨对于自己的“以眼还眼”异能,十分自信。
但是,对面这个癫子剑修,似乎对他的铁裤裆,更加自信!
面对直奔胯下要害的凌冽一剑,冉飨梨最终还是没有以伤换伤的勇气,狼狈的闪身躲过。
“妈的!”
冉飨梨心说今天遇到的都是什么鬼啊!一个肉身强度比自己还要变态的数值怪,还有一个……脑袋不太好的自残怪?
不过是一场比试,用得着下这么大血本吗?
冉飨梨向后急退,何雄哉却如影随形。
擂台另一边,齐怀瑾的深情诗朗诵仍在继续:
“赤炎燃霞斩落日,寒梅傲雪剑凝霜。”
伴随着齐怀瑾字正腔圆的广播腔,何雄哉的剑招再次发生了变化。
他右手的长剑如天边晚霞一般绚烂夺目,挥剑时,剑势似乎要将遥遥坠落的夕阳,彻底送入黑暗。
而左手的短剑却像冰天雪地中的傲立寒梅,凌冽、突兀,直取冉飨梨咽喉。
冉飨梨只能仓促迎敌。
他左手一记鹤翔展翅,铁锏斜上挥舞,似仙鹤亮翅一般,架住何雄哉的长剑,右手一记灵蛇缠枝,笨重的铁锏化作了轻巧的灵蛇,以旋转绕圈的方式,试图裹挟住何雄哉直取咽喉的短剑。
电光火石之间,兵器碰撞的“叮当”声,与“嘶啦嘶啦~”的气血音爆声一起作响。
二人外溢的气血也相互倾轧,悬罩在擂台上空的防护罩,霎时间经历了几次明灭。
复合材质的擂台地面,也像刀割一般,寸寸龟裂。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