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剑???”
纪天符和齐怀瑾一脑袋黑线。
哉子哥已经很贱了,做他的剑,究竟是要有多贱!
两人全都装作没有听见,谁都不肯吱声。
铃木任舞姬回过头去,只见一名少年双手环胸地抱着一把武士刀,正一脸鄙夷地看着她。
少年做出灵动白眼的同时,口中还念念有词:
“啧啧啧~真恶心啊!”
听到这句吐槽,铃木任舞姬火冒三丈,她虫尾一甩,完全调转过身子,看向了何雄哉:
“你竟然敢说川崎大人的身子恶心?对于川崎大人的强大,你根本一无所知!”
原本,何雄哉只看到了铃木任舞姬的虫躯背影,此刻,看到铃木任舞姬的正面后,他整个人都要吐了。
何雄哉发出几声夸张的干呕:
“姐们儿,咱讲话了,你都长得没有人样了,还搁这儿秀恩爱呢?恶心心~!”
何雄哉看了看“川崎一男”呆板的脸庞,再看了看前胸位置铃木任舞姬的脸,摆出一副老人地铁看手机的嫌弃表情。
“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秀恩爱的狗男女!”
说完这句话,何雄哉稍微想了一下,又补充道:
“狗男男也不行!”
铃木任舞姬的脑子一时间有点卡顿,她有点搞不明白,狗男男是什么鬼?
“华夏的武道界,这么开放吗?武道学生都开始接触这些了?”
铃木任舞姬在心底暗叹,在开放包容这一块,华夏武道界真是走在了世界的前列腺上啊!
何雄哉看着铃木任舞姬和川崎一男另类的合体模样,越看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