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璃立刻抬剑。
叶青璃立刻抬剑。
“同源旧物不会互斥。”
“这把钥是仿的。”
血门假钥忽然裂开一道口子,里面飞出细密血丝,直扑陆昊左臂。
那些血丝不是攻击,而是要在留影中制造“旧符认主”的画面。
沐灵汐的第四式针光落下,把血丝钉成一串静止的红线。
陆昊顺势出剑。
断刃沿红线逆斩,逼出假钥深处的黑玉芯。
魔狱沉声道:“天罗法旨残料。”
宋清儿的笔停了一瞬。
假钥用天罗残料做芯,再披血凤外壳,最后伪成陆家旧物。
这三层构陷,比单纯杀局更毒。
洛云瑶的玉符发出清脆声响。
“黑玉芯有采购记录。”
“不是玄天正库,是北线黑市过账。”
“买家用了白枢阁暗号。”
叶青璃冷笑。
“白枢阁又一次。”
雪衡不再开口。
假钥却突然炸开,血红齿痕化成一张嘴,咬向真正的旧院符。
陆昊没有护符。
他让旧院符主动亮起父剑残灯留下的灰金火。
火光一照,假钥表面那层血凤纹路开始脱落。
脱落后的内壁刻着一句话。
“以假钥诱其入门。”
宋清儿把这八个字录进去时,声音都带着寒意。
“这是设局说明。”
“他们连诱杀步骤都写好了。”
陆昊一掌按碎假钥外壳,将黑玉芯留在证据匣前。
“留着。”
“以后谁再说我父亲入血门,就让他先解释这把假钥。”
石壁背后传来轻微崩裂声。
一条更窄的暗缝露了出来。
缝里有风,风中带着极淡的中千星砂味。
陆昊看向暗缝。
假钥既然是假的,真路就在它不敢照亮的地方。
暗缝里吹出的中千星砂落到假钥残壳上。
残壳立刻浮起一排细字。
那些字不是玄天文字,而是天罗神殿用来标记祭品的暗码。
魔狱看了一眼,声音冷得发沉。
“这是试门码。”
“他们不是第一次用假钥引人入血门。”
陆昊把黑玉芯压在旧院符旁。
旧院符没有发热,反而把黑玉芯里的暗码逼出三层。
第一层写陆玄。
第二层写陆昊。
第三层空着,像等下一个被栽赃的人。
第三层空着,像等下一个被栽赃的人。
宋清儿握笔的手停住。
“这不是针对你们父子一人的局。”
“这是可以重复使用的构陷法。”
叶青璃剑锋一颤。
玄天外院若任这种假钥存在,日后任何飞升者都可能被写成邪修。
洛云瑶立刻把“试门码”传回万商海北线。
“我让人查同类暗码。”
“只要还有第二把假钥,雪衡就别想说这是偶然。”
暗缝深处忽然亮起一点红光。
红光化作钥孔,似乎仍在诱陆昊靠近。
陆昊没有过去。
他将假钥残壳扔进钥孔。
钥孔当场反咬残壳,红光里爆出凄厉碎响。
这条假路,终于被自己的钥咬碎。
假钥碎后,暗缝里的红光并未散尽。
它们聚成一枚细小钥齿,想悄悄钻进证据匣。
宋清儿眼疾手快,以留影珠压住匣口。
“还有残齿。”
沐灵汐用针一挑,钥齿里渗出黑色药油。
那药油遇见魂焰粉末,立刻发出轻微尖鸣。
“同源牵引。”
“若它钻进证据匣,日后有人会说这些证物主动认了血门。”
陆昊一掌按下,大道鼎虚影把残齿镇成薄片。
薄片上浮出白枢阁暗号。
叶青璃将暗号刻入剑律卷。
洛云瑶也同步记账。
一把假钥被拆成芯、壳、齿三证,雪衡想藏的手法反而更完整。
钥孔碎裂后,陆昊没有立刻向前。
他让宋清儿把三层暗码分开封存。
“父亲一层,我一层,空白一层。”
“空白那层最重要。”
宋清儿很快明白。
空白代表这套构陷还能继续害人。
叶青璃将空白暗码刻入剑律卷,作为玄天后续清查的凭据。
沐灵汐则把药油和魂焰粉末分瓶对照。
两瓶一靠近,就有黑线相吸。
假钥并没有真正打开任何路。
它只负责把人拖进别人写好的罪名。
陆昊把三证封好,才迈入暗缝。
他知道,假钥碎掉只是开始。
真正麻烦的,是谁有资格批量铸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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