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古域核心外线的风比外界更冷。
黑阶第一灯初入黑阶向下延展,石缝无尘,唯有旧年剑痕被压成一线寒芒。
陆昊走在最前,黑阶第一灯初入旧院符贴着掌心,符心微光被他护得没有半点摇晃。
沐灵汐贴近半步,袖下三针浮着青芒,在黑阶第一灯初入里一点点压住魂焰躁意。
叶青璃守在队伍后方,剑锋没有入鞘。
宋清儿抱着证据匣,脸色发白,却一步也没有慢。
她知道,从踏进这条路开始,所有人都没有退路。
前方石阶忽然塌陷。
不是地面塌陷,而是整段因果被人切走。
陆昊刚要出剑,魔狱的声音便在识海中响起。
“主人,别斩石阶。”
“斩那枚雪纹。”
陆昊眸底微冷,轮回气贴着断刃掠出,剑线偏离石阶,直刺黑阶第一灯初入里那粒白芒。
咔嚓一声。
雪纹碎裂。
原本消失的石阶重新浮现,阶面上却多出一行被掩住的旧字。
“无光之下,莫信白印。”
叶青璃脸色更冷。
“白印是外院执令印。”
陆昊道:“那就说明,这条路从一开始就被外院动过手脚。”
陆昊没有给敌人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大道鼎虚影在他背后一闪而过。
黑阶第一灯初入旧阵轰鸣,轮回气横压而下,将雪纹、血痕和天罗法旨残丝硬生生分离。
三种力量一分开,谁在遮掩,谁在嫁祸,便清清楚楚。
叶青璃抬剑刻录。
“玄天剑律记证。”
宋清儿补上留影。
“万商海旧账记证。”
沐灵汐则盯着陆昊左臂。
“魂焰没有变少,但它被迫露出外壳了。”
陆昊看向那层幽蓝火壳。
火壳里,有一枚极细的大千钩影。
陆昊在黑阶第一灯初入里看透一层,天罗魂焰最毒的不是焚身,而是火中锁人的因果。
远处忽然亮起第二排灯。
那些灯忽然齐转,黑阶第一灯初入冷光落满陆昊周身,既认血脉,也审他继续前行的资格。
父亲旧院符微微发热。
符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剑鸣。
叶青璃握紧剑柄。
“下一段路,不只雪衡留下了东西。”
“下一段路,不只雪衡留下了东西。”
陆昊望着灯火深处。
“我知道。”
“我父亲也留下了东西。”
陆昊没有多辩,黑阶第一灯初入让他更清楚,能压住敌人的只会是铁证,以及出鞘的剑。
陆昊道:“继续。”
“这一局还没有到收账的时候。”
沐灵汐没有分神,黑阶第一灯初入里针影一落,陆昊臂上翻起的火纹便被钉回旧伤。
叶青璃看了他一眼。
“你每次说继续,后面都有人要倒霉。”
陆昊道:“那要看谁挡路。”
宋清儿指节发白,仍把留影珠压在掌心,像把黑阶第一灯初入最后一页账死死护住。
沐灵汐低声提醒:“别忘了魂焰。”
陆昊点头。
“忘不了。”
玄天旧印映入眼底,叶青璃在黑阶第一灯初入里看清,宗门二字也会被旧案割出血口。
她没有现身,万商海的线却在黑阶第一灯初入处处收束,把雪衡藏得最深的旧账割开。
它终于明白黑阶第一灯初入的分量,陆昊若退,三十年前那盏父亲留下的灯就会熄灭。
陆昊点头。
鼎声不高,却在黑阶第一灯初入里压过风雪;陆昊明白,真正的敌人还没走到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