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格鲍姆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好，好！我说！"

作为一路陪伴阿祖长大的监视者，阿祖对沃格鲍姆的感情很复杂，原剧里就算知道真相，也没把沃格鲍姆杀掉。

可现在的阿祖……已经被玩弄了一次又一次。

玛德琳这次的昏招，已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是有这么一回事。"

沃格鲍姆道，"八年前，那个女人，贝嘉，她确实怀了你的孩子，沃特把她带到了一个秘密设施里，让她生产。"

"孩子呢？"

"孩子……"沃格鲍姆吞了口唾沫，"孩子死了，出生后不久就……器官衰竭……"

"贝嘉呢？"

"也……也死了，生产超人类婴儿并不安全……产妇只是个普通人……"

陆恒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沃格鲍姆。

"他在撒谎。"

祖国人转头看向陆恒。

"孩子没死。"陆恒的语气笃定，"他叫莱恩。"

沃格鲍姆的脸色刷地变白。

"你……你怎么――"

"这是沃特最高权限的机密。"

陆恒走过来，"连艾什莉都只知道项目代号，不知道具体内容。"

"但我知道。"

陆恒停在沃格鲍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因为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在cia就职，他们针对沃特的调查中，发现了这个项目的存在，原本是用来对付祖国人的……"

沃格鲍姆的腿软了，虽然他的腿本来就是软的。

"我……我只是执行命令……是埃德加让我――"

"莱恩在哪？"

祖国人的声音像是从冰窟传来

沃格鲍姆抬起头，看到的只是阴沉到极致的祖国人。

祖国人发飙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这种阴沉。

"……去找玛德琳，她会告诉你！"

沃格鲍姆第一次感到害怕。

祖国人表情一怔。

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玛德琳一直都知道？

她知道，却不告诉自己？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真正渴求的是什么吗？

……

祖国人――情绪达到极限：崩溃、狂怒、绝望、杀意

获得能力点：+18,456

……

陆恒看乐了。

阿祖的情绪到达了峰值啊！

果然这个消息够震撼。

可惜，终究还是要走到那一步。

阿祖弑母。

玛德琳若是老老实实待着，陆恒还没打算弄她，谁让她自己跳出来。

惹到核弹了吧？

祖国人没有说话。

他转身，飞出了实验室。

陆恒在后面跟着。

……

玛德琳的公寓。

门从外面被撕开，几寸厚的钢门，脆得像纸一样，连带着墙壁也轰然倒塌。

玛德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动静猛地抬头。

然后她就看到了祖国人。

站在碎裂的门框中间，脸上平静的像个圣人。

"约翰……"

玛德琳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你怎么？"

"莱恩在哪？"

光是"莱恩"这个名字从祖国人口中说出，她就察觉到不妙。

完辣！

所有的伪装、镇定、职业素养，在此刻全部轰然倒塌。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是那个，会被你一直玩弄下去的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