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济医院地下实验室的蒸汽灯在凌晨三点爆发出刺目蓝光，苏婉儿的蒸汽显微镜突然发出蜂鸣，载玻片上的白莲教传单油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显形出与完颜洪烈命核同频的赤焰纹路。她猛地摘下护目镜，发现镜片内侧凝着尸蜡特有的油斑

——

那是邙山古墓独有的黄泉分泌物。

"苏小姐！"

值班护士撞开实验室门，手中传单边缘泛着与外滩招魂仪式相同的赤焰冰晶，"码头工人今早收到这个，读完后集体出现尸变征兆。。。。。。"

"奶奶的！"

李二狗的摸金符

"当啷"

落地，符尾铜铃顺时针狂转，"老粽子把传单，印成了勾魂帖！"

他扯开传单，背面的

"慈悲募捐"

四字在符身印出女真文密语，"曾祖父的分金图，这油墨里掺了邙山的尸蜡！"

苏婉儿的蒸汽探针插入传单纤维，示波器红光爆闪："浊气浓度

25%，含陈铁山部队的半尸化基因，"

她突然指着油墨中的银色斑点，"还有西洋

occult

符号的粉末，和史密斯先生圣骸吊坠的材质相同！"

史密斯的圣咒在掌心凝成冰刃，银质吊坠与斑点产生共振："是血月教的

撒旦之泪

，13

世纪黑弥撒专用祭品，"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传单的油墨，是中西方邪术的混血儿。"

张云生握紧五方令残片，令身缺口与传单中央的太极纹产生对冲："李小哥，传单的派发路线。。。。。。"

"从十六铺码头到法租界教堂，全是地脉节点！"

李二狗展开染血的羊皮纸，符身映出上海地图的赤焰标记，"曾祖父说过，摸金派的符，能闻见十里外的老粽子油墨味！"

话未说完，实验室的铅门突然扭曲，收到传单的码头工人撞门而入，他们的瞳孔泛着赤焰流光，胸口漕运印正在吸收传单的浊气。苏婉儿的蒸汽喷雾器本能地喷出双圣药剂，却见油墨在他们皮肤上显形出外滩招魂阵的逆十字。

"天枢断墨！"

张云生的雷法借地脉阳气出鞘，雷耀与传单的赤焰纹路碰撞，竟显形出三百年前抗金义士的虚影。李二狗的分金铲劈开地板，显形出刻着苗疆蛊文的传单机

——

正是黑煞教用来印刷勾魂帖的黄泉密器。

"成了！"

苏婉儿的蒸汽容器接住生魂碎片，"云生哥，传单的油墨，用守墓人银铃的碎银当定影剂。。。。。。"

"是陈铁山部队的银铃！"

史密斯的圣咒化作银链，缠住传单机的齿轮，"他们在消耗守墓人的生魂印记！"

张云生凝视着传单上的

张云生凝视着传单上的

"白莲教"

三字，发现笔画间藏着与归魂舰引擎相同的地脉纹路："李小哥，传单的印刷地点。。。。。。"

"在黄浦江底的归魂舰！"

李二狗的摸金符竖直立起，符身映出江底深处的赤焰印刷厂，"曾祖父的分金图，老粽子把军舰改成了印刷厂！"

话未说完，传单突然爆燃，显形出黑煞教副教主的虚影，手中握着从邙山古墓盗出的尸蜡块："张云生，本座的白莲教传单，乃黄泉的邀请函。。。。。。"

"邀请你奶奶个腿！"

李二狗的雷纹铜爆甩向虚影，"曾祖父说过，摸金派的炸药，专炸老粽子的油墨桶！"

雷法与双圣药剂共振的瞬间，虚影显形出内部的生魂锁链，每条都绑着守墓人幼童的生辰八字。苏婉儿的蒸汽注射器精准刺入，银铃纹雾剂与圣银粉融合，竟让锁链显形出崇明岛龙王庙的地脉图。

"史密斯先生！"

苏婉儿的蒸汽显微镜对准尸蜡，"尸蜡里封着完颜洪烈的命魂碎片，和传单的

occult

符号形成共生体。。。。。。"

"用圣咒净化！"

史密斯的新十字架划出圣芒，"苏，你的双圣药剂，能切断中西方邪术的连接！"

双圣药剂与圣咒碰撞的瞬间，传单机显形出夹层的密信，用英文和女真文写着："1930

年冬至，借白莲教之名，送百万生魂祭归魂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