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荷上前,福身礼道,“清荷参见衡王殿下!”
随即她又面向妩梨,笑的讨巧,“这位就是我家世子妃的姐姐谢二小姐吧?果然如世子妃所,谢二小姐长得倾城绝色,便是女子见了也忍不住动心。”
妩梨心下冷笑。
先前衡王还在问她下一个是谁。
这不,她还没想好怎么去找这个女人,人家就先送上门来了!
“清荷姑娘过奖了。”她假意调侃地看向司林琅,“世子爷新婚,该是与我三妹如胶似漆,怎么独自出来消遣?不对,应该说世子爷出来消遣怎不把我三妹带出来?是我三妹不解世子爷的风情,还是世子爷另有所好呢?”
司林琅唇角扯大,笑着道,“世子妃这两日乏累,不便出来。”
妩梨心下唾骂。
就他那肾阳亏空的废物身体,还能让谢玉蓁下不来床?
她又看向肖清荷,眸光上下打量,赞道,“世子爷的眼光真是独特,瞧清荷姑娘这丰满傲人的身材,女人看了都垂涎三尺,何况是男人呢。就是清荷姑娘这屁股松松垮垮的,同生过孩子的妇人没区别,世子爷哪里买的侍女,都不挑年岁的吗?”
“你!”肖清荷美艳的脸瞬间失色。
司林琅脸上的笑也瞬间僵冷。
妩梨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自责道,“哎哎,瞧我这张嘴,真是一点都不过脑子。清荷姑娘,我不是说你生过孩子,只是说你像生过孩子的妇人一样风韵犹存、成熟迷人。”
她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更是让肖清荷和司林琅的脸拉得又臭又长。
她一副怕怕的模样,赶忙起身绕过桌子,坐到司午浚身侧。
司午浚都快绷不住笑了。
之前妩梨告诉他肖清荷与司林琅有私生子时,他还不信,此时亲眼目睹这二人的反应,就差把‘心虚’二字刻在脸上了,他还有什么不信的?
关键是,他女人现在越来越会装了!
一个阉割男人时眼都不眨的女魔头非把自己装成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别人怎么想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很想笑!
“咳!”清了清嗓子,他抬起手臂搂住妩梨削瘦的肩膀,薄唇贴到她耳鬓安慰,“别怕,没人怪你说错话,何况世子一向爽朗大方,怎会在意你说的那些?”
他们现在的举动,妩梨就像窝在他怀中撒娇,而他温柔的唇瓣仿佛随时要落在妩梨脸上。
司林琅双眼瞪着,莫名地感觉到心口处一阵阵绞痛。
他在强要谢玉蓁身子的时候,脑海中想的全是妩梨这个女人。兴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两日他晚上做梦总会梦见这个女人。
梦中的她温柔小意,就连对着他哭都是那么楚楚动人……
虽然梦里的场景时常转换,拼凑不出一副完整的场面,可每每醒来时,他都有一种错觉,好像梦里才是真实的,而现实才是一场梦。
而每次他都是喊着‘阿梨’醒来。
明明‘阿梨’这个称呼他都没叫上几次,可在意识中他好像呼唤过无数次……
“阿梨……”他情不自禁地又唤出了声。
随着他这亲昵的声音一出,瞬间换成司午浚和妩梨变脸了!
特别是司午浚,眸光如脱鞘的利剑直直朝司林琅射去,“司林琅,注意你的词,他是谢家二小姐,也是你未来的堂嫂,‘阿梨’不是你该叫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