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如何做?”
“继续当他们的女儿,我觉得也挺不错的。”
“你确定你脑子没病?”司午浚黑着脸看她。
妩梨转过身,不想理他。
要不是看他帮了她那么多,她才不会对他说这些!
见她又哑了,司午浚没脾气地又软了语气,“那你打算何时回太傅府?”
“今晚。”
“……”
……
太傅府。
明明是嫁女大喜的日子,但府里各处安安静静,气氛比发丧考妣还压抑。
听说她回来了,谢淳年、谢老夫人、朱青岚、谢玉堂全都赶到大门口。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现身,恨不得把妩梨的皮扒了。
但在看到妩梨身后的司午浚时,一张张恶脸又全部僵住。
妩梨温柔又乖巧地对他们依次行礼,“祖母、父亲、母亲、大哥,阿梨回来了。”
谢家四人就像模仿狗咬骨头似的,一个个把牙磨得嚯嚯响,但硬是挤不出一句话来。
“祖母、父亲、母亲、大哥,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神色如此难受?哦,我知道了,是因为三妹出嫁,你们心怀不舍,所以才这般难过,对吗?”妩梨一副猜中他们心事的模样,然后体贴的安慰他们,“你们也不要太难过,女儿家早晚都要嫁人的,而且三妹嫁给淮安王世子,这可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良缘,你们应该替三妹高兴才对。”
站在她身后的司午浚差点都憋不住笑了。
这女人下起手来狠,说起话来更狠!
“你明知道蓁儿今日出嫁,为何现在才回来?”朱青岚忍无可忍地质问道。
“母亲,你是在为阿梨回来晚了生气吗?”妩梨明知故问地看向她,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阿梨也想早些回来,但奈何皇后娘娘和宸妃娘娘酷爱狩猎,阿梨也不敢扫了她们的兴致。母亲放心,十日后便是阿梨与王爷大婚,阿梨一定哪都不去。”
“你……你……”朱青岚捂着发疼的心口。
“哎呀,母亲,这都好几日了,您心疾还未痊愈吗?”妩梨忙上前作势要搀扶她,嘴里还自责地道,“都怨阿梨没能在母亲身边侍奉,才导致母亲久病不愈。母亲安心,阿梨待嫁的日子一定日日夜夜守着您,让您早日痊愈。”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些话朱青岚就忍不住回想那日发生的事,当即脸色铁青,想也没想地将她的手挥开,“你走开!别碰我!”
妩梨撇下嘴,“好吧,既然母亲不让阿梨碰,阿梨不碰便是。”
司午浚冷不丁开口,“本王瞧着诸位神色都不佳,可是都病了?若是有病,需及早就医,别耽误了病情还把本王和二小姐也一并传染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