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淳年!”司林琅又一把将谢淳年的衣襟抓住,睚眦俱裂地道,“你真是好样的!”
该死的老东西,什么妩梨偷梁换柱逼迫丫鬟穿嫁衣,竟全都是假话!
人都不在府中,他们非但只字未提,还妄图拿一个丫鬟来替嫁糊弄他!
好!
好得很!
今日所受的戏耍和欺骗,他司林琅记下了!
“堂弟,你这是做何?”司午浚惊诧地道,“太傅大人可是你的岳父,你怎能对自己的岳父大人如此凶恶?”
“是啊,世子堂弟,发生何事了?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对自己的岳父大人动手?”司承哲也惊诧不已。
同是惊诧不解,他的表情可比司午浚的自然得多,甚至忍不住上前把司林琅拉开。
司林琅怒火冲头,转身朝自己的手下吼道,“把人带出来!”
手下得令,很快将屋中的新娘带到众人面前。
谢家人瞧着他的举动,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司承哲瞪着新娘的容貌,有点不明所以。
司午浚拿手肘碰了他一下,谐谑道,“皇兄,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是太傅府今日给堂弟准备的新妇!”
司承哲难以置信地反问,“不是谢三小姐出嫁吗?”
司午浚轻笑道,“那得问太傅大人啊!”
司承哲正了正神色,严肃又认真地问谢淳年,“太傅大人,这究竟怎么回事?”
谢淳年都恨不得吐血死过去!
他们原本是想找个丫鬟先嫁进淮安王府,事后再把偷梁换柱的事推到妩梨身上。可谁曾想司林琅那么急不可耐,非得去掀新娘的盖头。
更让他们又气又恨的是,太子和衡王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捣乱,蓄意把司林琅激怒,让他们偷梁换柱找人替女儿出嫁的心思毫不遮掩地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去!把三小姐带出来!即刻送上花轿!”他冲谢福下令。此时此刻,再多的理由和借口都没用了,解释得越多,他们一家越显得狼狈不堪。
谢福在一旁看着事态的发展,心里很清楚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今日这婚,蓁儿小姐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他给两个婆子递了个眼色后,快速地带着她们离去。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谢玉蓁被两个婆子扶着到众人面前。
她想挣扎,可两个婆子抓她的手臂很用力。
“爹……”她想开口。
但谢淳年目光凶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厉声斥道,“今日你对世子爷开的玩笑有些过了!幸好世子爷没计较,不然有你好看!时候不早了,赶紧上花轿,再任性妄为,我亲自教训你!”
说完他示意俩婆子赶紧把人送出门。
俩婆子也是来事的,麻溜地架拖着谢玉蓁奔向大门的方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