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五娘笑得眼睛只余两条缝,忍不住打岔,“太傅大人,您太傅府与慰宁公府那是世家的交情,想必您对楚家二房的小姐应当不陌生。现下太子殿下亲自来为楚小姐保媒,您可否让谢大公子出来回个话?”
谢淳年强挤出笑容,“太子殿下,衡王殿下,臣这就去把犬子叫出来。”
他亲自去,自然是要与儿子好好商议此事!
司承哲温然笑道,“太傅大人快去快回。”
见谢淳年离开,谢福不动声色地跟着去了。
司承哲扭头朝司午浚看去,挑眉道,“楚俏俏究竟犯了多大事,竟让你们如此糟蹋,将他嫁给一个既无功名又无功勋的鳏夫?”
“我外祖父那是疼爱晚辈,所以才有成全之意。”
“你觉得我会信?”司承哲不爽地撇了撇唇角,随即又挑眉道,“说好了的,本宫帮你表妹保媒,回头你要带本宫去见弟妹,你可别出尔反尔!”
“嗯。”司午浚淡淡地应道。
“话说弟妹那人性子如何?”司承哲忍不住打听。他实在是太好奇了,一向清心寡欲的兄弟不但要成亲了,而且还是主动要娶人家姑娘,他是真想知道那女子到底有何能耐!
“性子?”司午浚唇角扯了扯。
“可是性子太好了?”
“算好吧。”
“怎么能算呢?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你连弟妹是何性子都不了解,那为何娶她?”司承哲不满他的回答。
司午浚额角开始掉黑线。
对某个女人,他不能说他有一点了解,而是应该说他一点都不了解。
而另一边。
谢淳年找到儿子,把太子和衡王来意道出。
谢玉堂听后,父子俩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神色,又臭又难看。
“父亲,如今我们要应付淮安王的招揽,如果与慰宁公府结亲,恐淮安王那里无法交代!”
谢淳年咬着牙道,“我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可太子亲自来保媒,难道我要直接反对这么亲事?”
淮安王难缠,但太子是当今储君,他们叔侄暗中如何斗法他都不想掺和!
谢玉堂烦躁地在房里来回踱步。
突然,他双眼一亮,“父亲,这门亲事我同意了!那楚俏俏是自己要嫁给我的,太子可作证,就算淮安王不满也不能怨我们!再者,我们可以告诉淮安王,就说娶了楚俏俏,可以通过她监视慰宁公府,对淮安王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谢淳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对,堂儿,就按你说的,应下这门亲事!”
谢玉堂得意地摸着下巴,心下盘算起来。
楚俏俏乃慰宁公唯一的孙女,其嫁妆必定丰厚!
而她对自己如此的痴情,待娶她进门后,她的一切可都是他的!
“父亲,太子还等着,我们去回话吧!如果可以,尽快把婚期定下,早日把人娶进门便能早些把人调教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