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出来,二人脸上笑得那叫一个暧昧。
她快速整理神色,然后上前,对楚嬷嬷问道,“嬷嬷,付广勋如何了?”
楚嬷嬷回道,“太傅府的府医为付广勋仔细查看过,幸好没有伤及要害,没有性命之危,只是失血过多,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朱青岚呢?”
“回王妃,谢夫人听说付广勋没有性命之忧后,已吩咐让人送付广勋会渠县。”
“她没让人查刺客的事?”
“没有。”
“那谢淳年什么反应?”
“太傅没出面,似乎把付广勋的事全权交给了谢夫人处理。”
妩梨沉着脸思索了片刻,然后压低声音交代起来,“嬷嬷,你让商墨安排人,在付广勋出城时务必将他劫下来。谢玉蓁那里,让冯姨娘的人去盯着,有什么动静随时禀报。”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楚嬷嬷应声后又匆匆离开了。
另一边。
看着晕迷不醒的付广勋,朱青岚头痛又火大。
她不傻,当然猜得到表兄遇刺不是意外。
可今日被女儿那样质问,她没敢去找女儿对质。
为了不让女儿再犯下杀父大错,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把表兄送回渠县,而且越快越好。
所以在府医给付广勋处理好伤口又喂下汤药后,傍晚都不到,她就让人把付广勋放木板架上,将还未苏醒的付广勋从后门偷偷抬出去了。
只是朱青岚还没轻松一个时辰,护送付广勋回渠县的家奴就跑回来跪在她面前。
“夫人,表舅爷被一伙武功高强的贼人劫走了!”
“什么?!”朱青岚血气上头,差点没晕过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她怒不可遏地问道,“对方是何人?有何特征?”
家奴颤兢兢地道,“对方一共六人,但都蒙着面,小的们实在不知他们是何来历!”
朱青岚胸口不断地起伏,但怎么都压不下心中怒火,最终还是去了碧香院。
一进门她就屏退了院里看守的丫鬟婆子,然后冲进房里,指着床上养身的女儿,厉声斥道,“你这孽障,你到底想做什么?之前的事我可以不同你计较,但人你必须给我交出来!”
谢玉蓁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母亲如此袒护他,就不怕你和他之间的事被父亲知道?我那样做,可不单单是为了你!”
朱青岚深吸一口气。
刺杀的事果然是这孽女做的!
“你究竟从何听来的谣?就为了那些谣要污蔑我的清白?你知不知道你的胡乱猜忌才是最伤人心的!”打死她都不可能承认她与表兄私下的关系!
“既然母亲认为那是谣,为何如此激动?杀了他,让谣终止岂不更好?”谢玉蓁冷笑。
“那是你表舅舅,你怎能凭一些谣就要他的命?”朱青岚见她丝毫不听劝,还理直气壮地心狠,更是气得不行,“谢玉蓁,我不管你如何猜忌,总之我要你把人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念母女情分!”
这女儿不成事也就罢了,她认。
可这女儿偏执成狂,终是废了。
既如此,那也别怪她心狠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