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艳看着那几辆车消失在小路尽头,这才收回目光。
对身边的保镖队长吩咐道:“加派一些人手过来,今晚把这里给我守严实了。”
“是,会长!”
保镖队长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安排了。
公孙艳拢了拢睡袍的衣襟,转身返回别墅。
一进门,就看见季如风还站在客厅里,而在他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陆玲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站在沙发旁边,怯生生地看着自己。
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黑色的丧服,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得厉害。
一双眼睛又红又肿,整个人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玲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孙家的家主,公孙艳,比你大几岁,你叫她一声艳姐就行。”
陆玲珑听话地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公孙艳面前,微微低着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满满的歉意:“公孙会长,对不起,给您招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公孙艳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摆了摆手,温和的说:“不说这个,过来先坐吧,到了我这里,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安安心心住下就行。”
“玲珑,你现在放宽心,陆家那几房人之间的争斗,就让他们自己去狗咬狗。他们就算再有胆子,也不敢跑到这里来找你的麻烦。还有,你父亲墓地那边,我也已经安排了人手在那边守着,绝对不会有人去打扰他的清净。”季如风说道。
陆玲珑听着这些话,眼眶又红了。
用力地点点头,声音哽咽地说道:“谢谢你们!”
公孙艳走到厨房冰箱里拿了两瓶水回来,拧开一瓶递给陆玲珑。
然后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认真地看着她说道:“陆小姐,如果可以的话,你跟我们说说你目前知道的一些情况。毕竟,老这么被动地躲着也不是个办法,你说是不是?我们得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陆玲珑双手捧着那瓶水,轻轻地点了点头,努力回忆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声音低低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我从国外回来之后,家里面就接二连三地出事。一开始是我自己,遭遇了好几次莫名其妙的追杀和绑架,要不是运气好,可能早就没命了。然后是前段时间,我爸爸突然在书房里昏迷不醒,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们请了好多医生都查不出原因。再后来,就是……”
说到这里,她声音颤抖得厉害,眼泪又掉了下来,咬着牙继续说道:“再后来,就是我爸在书房里被人……被人暗杀了。”
季如风和公孙艳听完她的叙述。
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疑惑。
这些事情听起来杂乱无章,一时之间根本理不出个头绪。
公孙艳沉吟了片刻,换了个角度问道:“那他们这段时间一直这么为难你,想要把你强行带回去,你应该多少知道一点原因吧?”
“我想……应该是因为我爸爸名下的那些股份。他走得突然,没有来得及立下遗嘱。按照法律上的继承优先顺序,我是他唯一的女儿,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他们……他们大概是想要我主动交出那部分股份。”
“这个理由……说得通,但不太站得住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