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攥紧手,垂眸,眼眶发热。
纪淮洲继续道,“那几年穷,买不起什么好东西给你,就只能讲究心意……”
说完,从上衣兜里掏了掏,掏出一个戒指盒丢近了她怀里。
梵音指尖滚烫。
纪淮洲坏笑,“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一颗桃心的红色绒面戒指盒。
梵音手指停留摩挲在戒指盒边缘,许久,‘啪’地一声打开。
在看到里面的戒指后,梵音再也止不住,笑出声,也落了泪。
不是什么奢华钻戒。
是足金戒指。
足足三十克。
纪淮洲在一旁适合开口,跟个旁白解说员似的。
他说,“这是老子做生意赚的第一桶金,那会儿我拿着钱走进金店,原本想学别人给你买个钻戒,可后来一想,钻戒那种东西,便宜得不保值,保值的我又买不起,对于我们俩这种小时候经历过吃不饱饭的人来说,还是金子实在,哪天没钱吃饭了,还能换钱……”
梵音早猜到了他的用意。
所以才又哭又笑。
笑他大老粗。
哭他心细如丝。
瞧见她哭,纪淮洲也红了眼,但他没哭,为了缓解情绪,用舌尖抵了低一侧脸颊。
车厢内的气氛随着纪淮洲这几句话陷入了凝固。
半小时后,车抵达景安小区。
纪淮洲把车驶入地下停车场,再也按捺不住,大手一伸,解开梵音身上的安全带,把人往自己身上拎。
待梵音坐到他腿上,他一张脸倏地靠近,吻在她唇上。
梵音唇瓣上沾了眼泪。
有些咸。
纪淮洲仿若未察觉,吻得认真。
一吻结束,纪淮洲胸口起伏,闷声发笑,“梵音,我瞧你在大城市混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出息,我不过就是送你点小礼物,就把你收买了。”
纪淮洲话落,梵音抬手抽他。
看出她的意图,纪淮洲眉峰一挑,把脸递过来。
梵音举起的手僵在半空。
纪淮洲死皮赖脸,“打啊?怎么不打了?怕把我打爽?”
梵音平日里多淡定一人,这会儿脸颊和耳朵通红。
可纪淮洲并没有准备就此放过她,兜里一掏,还有东西,一股脑往她怀里拍……
小区房产证,店铺的房产证……
纪淮洲两只大手枕在脑袋头后,周身慵懒,还颠了两下腿,“都写你名,那会儿你不在,没法写,这两天抽时间去过户。”
梵音,“我不要。”
纪淮洲让出一只手,往她腰间软肉摸,“瞧不上?”
梵音,“瞧不上。”
纪淮洲摸软肉的手方向一变,勾住她的腰往下压,“这些俗物瞧不上,那我呢?梵音,你能不能瞧得上我?宽肩窄腰、腿长臀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