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们都给我出去,我要穿衣服!”萧楚生气急败坏。
已经摆烂的眼镜娘露出一个坏笑:“哎呦狗老板你怕什么啊,就直接换就是了嘛,反正这里没外人,嘛,你也别在意我,反正你想潜规则我,我就当学习学习,提前准备。”
“……”
某畜生这会是真心力交瘁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已经有心无力。
偏偏这时侯眼镜娘没忘记补上一句:“哦,差点忘了,有容你回避一下就好了。”
小娘皮这时侯冷不丁来了一句:“其实我也看过,所以……回不回避都一样。”
眼镜娘彻底震惊了,看向她的狗老板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两个字:“禽兽!”
“诶你这人……”
“有容你都不放过,还不禽兽吗?”眼镜娘说得理直气壮。
某畜生红温了,偏偏……他还没法还嘴,虽然这里立场分明反了……谁不放过谁啊?
林诗掩嘴偷笑,觉得惩罚小坏蛋惩罚得差不多了,便将眼镜娘和小娘皮请了出去。
两人被请出去时,还喊着:“阿诗你吃独食!你不厚道……”
林诗有被无语到扶额:“雯雯放飞自我以后怎么这么爱发骚啊……”
刘雨蝶插嘴了一句:“其实……我也爱。”
“???”
林诗瞪了刘雨蝶一眼,冷笑起来:“行啊刘狐狸,你都学会先斩后奏玩突袭了是吧?”
刘雨蝶装作无辜地说道:“那没有啊,不信你看看时间,我通知你的时侯绝对是提前通知的,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
一个人无语的时侯是真的会笑的,林诗此时就被无语笑了:“你她妈提前五分钟给我发消息说要借用一下我老公,这叫提前?!”
“哎呀,事出从急嘛,提前五分钟也叫五分钟啊,再说你看我多善解人意,等你那边用完了才来的嘛,我可是很尊重你这位正宫哦~姐姐很懂事的呢,我还知道排队呢。”
刘雨蝶好像句句都是尊重,却是句句像挑衅。
某畜生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女人之间的战争实在太可怕了!
某只迟钝的迟笨笨完全没闻到火药味,她还主动凑过来问萧楚生:“大坏蛋,你坏了咩?”
“???”
这问题问得可真是糟糕!
偏偏还让林诗给听到,林诗没好气问萧楚生:“还能用吧?不能用的话就割了吧,省得天天从外面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
刘雨蝶装可怜:“原来我是不三不四的女人……真是太令人寒心了。”
林诗直翻白眼:“说得你不是似的。”
两人的唇枪舌剑显然杀伤力还是不够的,某畜生小心翼翼把衣服套上,也顾不上洗澡了,因为洗澡的时间里再让她们在这里怼下去,指不定她们能说出什么更加糟糕的虎狼之词……
等到了外面上了车,林诗一把按住萧楚生的后腰,整个人贴在萧楚生身上。
林诗附在萧楚生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问道:“所以,问你一个老问题。”
“老……老问题?”萧楚生只觉得汗流浃背。
因为按照惯例,这道题绝对是送命题!
果不其然,林诗的问题是:“所以,谁更好玩啊?”
某畜生头皮发麻,心脏疯狂跳动,仿佛在对他进行预警。
这道送命题答得若是不好,他就完了!
林诗扬起嘴角,某畜生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弱弱开口:“这个……那个,好像没法放一起对比吧……”
腹黑诗挑眉,疑惑问道:“咋还比不了?我觉得这不是个什么比不了的问题吧,你老实回答就是了,我又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不是……吗?”萧楚生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没没没,我什么都没说!”某畜生连忙捂住嘴,生怕自已说错话被揪住话茬,那样他就完犊子了。
“所以,你说呗,我保证不生气,小坏蛋你别紧张,我就是真的想知道。”腹黑诗诚恳地盯着他:“你就当是身为一个女人的求知欲呗,你想啊,我得了解男人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这样才能开发出更多的玩法嘛,怎么,你不想以后回家后有更加可爱的杉杉等待你吗?”
“……”
这就很僵硬,某畜生怀疑她在钓鱼执法,还借着小笨蛋的名义。
“咳……这个嘛,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这个东西跟好不好没什么关系,你明白吧?”某畜生弱弱说道。
林诗恍然大悟,两眼放光:“嗯,好像有点懂了,怪不得刘狐狸大半夜的玩这手呢!简直把‘偷’感给你拉记了是吧?”
某畜生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差不多吧……之前其实还好,主要昨天晚上那确实。”
林诗若有所思地复盘了一下:“确实,咱们那边刚结束,又是深更半夜,还把房开在了对面……又是让你在我们都睡着的时侯过去,更重要素拉记了,噫——刘狐狸绝对故意的!”
“……”
某畜生完全不敢吱声,主要他也是这么想的,刘雨蝶要说不是故意的,他现在都不信。
经过腹黑诗这么一复盘,某畜生都有点相信刘雨蝶绝对有点心机了,她想骗入赘之心不死啊!
只可惜,刘雨蝶还是算错了一些东西,那就是……
越是玩这么花,他反倒是越没可能入赘了,因为正大光明和私底下偷着来,那种爽感是不通的。
真要让他入赘了,估摸着某畜生反而没那么亢奋了。
想明白这点后,萧楚生反倒不慌了,更别说,某畜生现在多少还有那么点迷信。
没重生之前他可能还没那么多想法,可偏偏重生过了,信则有,不信则无这种念头更加旺盛。
比如刘雨蝶这神兽l质,他还真得掂量一下真娶回家自已的命够不够硬,别被克了……
所以,还是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