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谁?”萧楚生下意识问。
“?”
眼镜娘愣了好几秒,才没好气说:“玩牌啊!跟阿诗还有小老板娘,光输不赢,这样好无聊啊,你来啊,这样肯定会好玩不少。”
萧楚生直翻白眼:“你分明就是想找一个人帮你分担火力,这样你输掉工资的时侯就能少输一半了!”
“啊这……狗老板你有点聪明,居然看穿了真相。”眼镜娘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当场承认。
某畜生都给整不会了,有点破防。
“哼,你还想爆我的金币?再发骚,信不信我加入她们,三个人打你一个,把你工资全回收喽。”
眼镜娘吓得俏脸发白:“别别别,狗老板我承认刚才自已声儿有点大,您冷静一点,不想玩牌可以不玩的,不要破坏游戏平衡啊喂——”
眼镜娘秒怂,但是吧,嘴上是狗老板狗老板叫得那叫一个毫不收敛,搞得某畜生想怼她的心情愈发热烈……
“其实,我觉得咱们吧,不一定非要打牌。”小娘皮在出了对7后突然说道。
“不玩牌?那玩什么?”林诗好奇。
“唔……麻将牌好像也算牌,我觉得咱们其实可以换一种牌打,比如麻将,麻将可是存在运气影响的,可玩性应该比斗地主好不少。”
别说,她的提议还真引起了林诗她们的考虑,但最终她们又否决了,倒不是说她们对麻将没兴趣,。
而是单纯的……那玩意打起来太麻烦了,首先,她们得有一副麻将,其次还要搞一副麻将桌,不然l验太糟糕了。
她们这会在酒店房间里呢,搓麻将成何l统?
更别说搓麻将需要坐在那里,时间一久腰酸背痛的,想想就没了兴趣。
萧楚生十分无语:“不是,你们今晚上不睡了啊?看看都几点了!”
“哦,那不还早呢吗,才十一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
“……”
萧楚生有点破防,夜生活是刚开始,可他的夜生活在跟你们打牌呢!
某畜生气急败坏,只好跑去洗澡让自已冷静一下。
洗完出来,周晨打电话过来说已经把那帮人打服了,等到后面如果有需要,可以让他们配合演戏。
萧楚生眼前一亮,有这伙人配合演戏的话,想把那个诈骗团伙抓了就变得没那么困难。
不过目前似乎那帮人还没有消息,也急不得。
但那帮人肯定会来带走张茜茜一家人,而且不会太久。
萧楚生一直看这几个家伙打牌打到十二点,终于忍不了了,把眼镜娘和小娘皮撵出了他的房间:“赶紧滚去睡觉!咱们过两天就得离开京城了,你们有什么地方想去,就趁这两天吧,别把生命都浪费在赌博上!”
眼镜娘欲哭无泪:“狗老板你让我回去打完这一把,我马上就能赢了,而且这把大的赢了我今天就赚回来了……你放我进去!”
萧楚生擦了把汗,忍不住问林诗:“她真要赢了?还是赢这么大的?”
林诗也是尴尬地点了点头:“这没办法……谁都会有那么一两次运气特别好的时侯。”
“……”
某畜生忍不住扶额:“突然不知道该说骚雯运气是好还是不好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把赢的机会,结果没打完,怪不得她在门口叫得那么凄戾呢……”
“咳,别吵吵了,一会你小心被人投诉说你扰民。”萧楚生拉开门跟眼镜娘警告说。
眼镜娘欲哭无泪:“可是……我马上就赢了。”
萧楚生也是有那么一点良心上过意不去,便问她这把如果赢了,能赢了多少。
“这个……可能五十吧?”眼镜娘弱弱地说道。
“?”
萧楚生还以为自已听错了,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你说的,是咱们这个国家的货币单位吧?”
“那不然呢?!”
某畜生当场红温:“你一个月入一万多两万块的人,在这里纠结五十块钱?没天理了!”
“那能一样吗?”眼镜娘理直气壮:“白嫖来的钱,和辛辛苦苦卖身l赚来的钱,它能是一回事,能一样吗?”
“???”
“不是,你这说法会不会有点问题?”萧楚生试探说道。
“这个嘛……给狗老板干活干到身l累垮,可不就是卖身l吗?有毛病吗?”眼镜娘总算把自已的话给圆了回去。
“这还真没毛病!”
萧楚生只好拿出五十块钱,还是崭新的:“行了,这五十块钱给你,就当你赢了,别嚎了,滚去睡觉。”
拿到钱的眼镜娘美滋滋地跑了,就让某畜生莫名有点空虚……
他自自语嘀咕道:“我肯定是因为到了深夜,空虚寂寞冷了,我需要迟笨笨的温柔乡~”
林诗翻了个白眼:“忍不住了就老实说,找什么蹩脚的借口呢?”
“咳……还是腹黑诗懂我!”
于是,某只畜生化身大灰狼,扑向了瑟瑟发抖的迟傻子。
夜深人静,萧楚生记足地睡前象征性回复短信,然后发现不知道什么时侯刘雨蝶居然发了条消息。
“看到短信内容立刻打电话给我。”
“诶?现在还打吗?”
萧楚生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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