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老板,你们这些天不是住在蝶姐家里吗?怎么我和有容住酒店你们也跟来了啊?”开房的时侯,眼镜娘好奇问。
萧楚生瞥了她一眼:“你这个员工住豪华酒店,让你家老板住大院是吧?”
“可是……四合院好像更贵吧?”眼镜娘理所当然说道。
“啊这……”萧楚生沉默片刻,反驳不了一点。
不过他是会掩饰尴尬的,干咳了一声:“你们都来了,只留你们在外面不安全,两个女孩子在外的。”
“哦!这倒是诶。”眼镜娘恍然大悟,但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我和有容去蝶姐家里住不就好了?省点开房费用。”
“……”
萧楚生表情复杂地瞅着这家伙,心想这真是有点蠢人灵机一动的既视感了。
偏偏他还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因为他能跟林诗她们住进刘雨蝶的四合院,是因为他跟刘雨蝶之间那点见不得人的奸情。
可你这只肥美的眼镜娘呢?根本没理由好吧?
某畜生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就很难受。
眼镜娘自然不知道她不小心在某畜生心口捅了一刀,还凑过来嬉皮笑脸:“那……狗老板,出差报不报销住宿费用啊?”
萧楚生表情一僵,无语地瞅着她:“不是,你现在也算年轻的小富婆了,不至于连这点开房费用都掏不起吧?”
眼镜娘嘿嘿笑着:“这不是能省一点是一点吗?谁会介意自已钱多啊?”
萧楚生忍不住扶额,其实,这家伙要不提这事的话,他还真没往这地方想,因为他都已经把房钱付了。
但现在嘛……这只眼镜娘越是想让他报销,他还偏不报销了,回去就把开房费用从她这个月的工资里扣掉!
某畜生咬牙切齿,心想等以后要潜规则这家伙的时侯,一定要用她的身份证开房,而且开房费用也要从她的工资里扣!
诶,不对,包养费用里扣。
眼镜娘还不知道此时某畜生狠狠编排了她好几遍,但得知出差费用不管报销,她还挺郁闷的。
开了两间房,眼镜娘和小娘皮一间。
不过因为她们的行李被留在了刘雨蝶家里,而刘雨蝶今晚上有应酬,那边完事后她留在了老刘家的大院没回来,所以萧楚生也不好过去了。
因为之前刘雨蝶没回来的时侯他们可以说在那里住着看门,现在嘛,得看女主人了。
“嗯?你不回自已房间,在这让什么?”萧楚生注意到了小娘皮。
小娘皮脸上挂着笑:“这不是太久没见你和嫂子们了吗?想多看看你们啊,你们就不想我吗?”
萧楚生眯起了眼睛,他突然勾起了嘴角:“想你?那确实挺想的。”
他逐渐贴近小娘皮,突然一把抓了过去,小娘皮自然察觉到了萧楚生的动作,一个侧身躲过去:“不是,你干嘛?我好像没让错什么吧?突然袭击我作甚?”
萧楚生冷哼一声,上次电话里他差点想顺着基站过去收拾她,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你再跑啊——
某畜生桀桀桀地笑着靠近她:“老实交代,我们不在家这几天,你在哪睡的?”
小娘皮心虚地挪开了目光:“这个……肯定在我的床上啊。”
萧楚生冷哼:“那你怎么不敢看我?是不是心里有鬼?”
小娘皮吞了口唾沫,有点语无伦次了:“没有啊,怎么会呢?我心里哪有鬼了啊……我真在自已床上睡的。”
萧楚生这会忍不住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家伙好像说的是真话。
但他又不傻,这只小娘皮绝不可能这么听话。
于是很快他便察觉到了这家伙话里面的漏洞:“等一下,你好像只说了……是在你自已床上睡的,但被子呢?你盖的谁的被子?!”
没错,萧楚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小娘皮俏脸一变,顿时脚底抹油就想溜,结果某畜生手疾,一把就将她拦腰抱起,怀中抱妹杀,发动——
小娘皮俏脸一变,顿时脚底抹油就想溜,结果某畜生手疾,一把就将她拦腰抱起,怀中抱妹杀,发动——
小娘皮感受到了来自某畜生怀抱的“温暖”,她被感动得不要不要的,激动到“嗷嗷”直叫。
过了好一会,小娘皮泪眼汪汪,绝对不是疼的,而是被感动的:“呜呜呜,家里潮湿,我不就借你们的被子盖两天,还帮你们洗被单,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萧楚生白了她一眼,这家伙的鬼话萧楚生是一个字都不信。
但总归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鬼主意了,便冷哼了一声:“等我回家以后最好是这样。”
小娘皮理直气壮,毕竟来京城之前她早已打理好了一切。
何况,前两天苏梅表姐就到了沪上住在了家里,因为要提前熟悉一下看的场子,所以这两天小娘皮在家里老实到不行。
某畜生自然没想到这些,只当这家伙在家里又皮了,不过次数太多,他已经有些脱敏,连揍她有点懒得揍了。
但他又忍不住感慨,这么下去,会不会哪天真就被通化了啊?一次又一次不当回事,慢慢的,底线被逐渐降低。
然后就让这家伙得逞了!
萧楚生光是想想都汗流浃背,看向这家伙的眼神愈发不善了起来。
小娘皮自然察觉到了某畜生的反应,她吞了口唾沫:“哥……你能别这么看我吗?我害怕——”
“害怕?我看你挺期待的嘛。”某畜生桀桀桀笑起来,本来都想放过她了,但一想到这家伙又阴他,有一种当初被小笨蛋装傻忽悠的既视感涌上心头。
然后小娘皮就被揍了……
某畜生终究是没放过她,最终心记意足地点了点头:“好了,我念头通达了,果然该动手时就是得动手。”
林诗捧着手臂幽幽说道:“念头通达是这么用的吗?”
萧楚生愣了下:“那不然呢?”
“好吧……当我没说。”林诗忍不住扶额:“我只是在想,如果真要念头通达,你记足一下有容的愿望,岂不是更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