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完就说有要事,脸色看着怪怪的,打过招呼就往她的房间里钻。
还问她进不进去,她说不去,想在外面吹风。
可她不知道,男人在她房里还真有事。
吃饭的时候王海云说,让他跟谢云隐分床睡,他心里一片哀鸣。
但他也知道住酒店不合适,一家人显得生分,本来他就是新来的,更要在家里和家人拉近关系。
于是,他就给明助理打电话,下了死令。
让明助理立马搞一张床过来,睡前必须送达,否则后果自负。
明助理在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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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臣没带衣服,傍晚做了一次,衣服全被汗水浸湿。
刚才吃饭时分明和他说好了,吃完晚饭一起去街上,买两套衣服换洗。
谢云隐在客厅刷手机,等了好久都没见他出来,只好抬步进去找他。
房门紧闭,敲了敲门,没动静,她扭动门把手直接进去。
刚探进半个身子,她白皓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拽住。
忽然,一股蛮力便将她硬生生拉了进去。
男人将她抵在门板上,讯速把房门合上,一手掐紧她的腰,一手急忙忙地将房门落了锁。
动作如行云流水,她都来不及反应,后背就抵上了冰凉的门板。
裴宴臣的胸膛炙热滚烫,谢云隐双手抵在上面,隔开一截安全距离,感觉指尖都要烧起来了。
抬眸对上他那双比胸膛还炙热的眼睛时,她被电了一下,战战兢兢地问:“怎么了?我们不是要去买衣服吗?”
为了缓解局促,她伸出脖子,鼻尖凑到裴宴臣胸前衣襟闻了闻。
汗水味很重。
他一个有洁癖的人,能忍到这个点,也是为难他了。
裴宴臣却担心熏到她,抬手挡在胸前,掌心轻轻捂住了她伸过来的嘴巴,柔声说着:“很臭,不许闻,晚上洗干净了再给你闻。”
谢云隐趁机亲了一下他温热的手,抿了抿唇角说:“晚上我跟舅妈睡,谁要闻你的。”
女人的唇很柔软,带着湿热的气息,在他手心轻轻划过,带来oo@@的痒意,他呼吸一滞。
裴宴臣眸光沉了几分,大手掐上她的脖颈,厉声反驳:“我让人送了家具,晚上你得跟我睡。”
手上力度不轻不重,却能把她又细又白的脖颈禁锢得动弹不了。
他居高临下,垂下头看着她。
目光深沉如渊,视线在那片娇唇上细细描摹。
看着好软好软,每次看了都好想亲。
刚才摘空心菜时,谢云隐把手伸进他裤袋,勾他的腿根。
吃着饭的时候,又在桌子下用脚尖刮他脚踝,当时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手里的饭碗都要捏碎。
身下燥意汹涌,硬生生被她撩起了反应。
所以他才在饭桌上默默地坐了那么久,吃了那么久。
直到心绪完全平静下来,他才敢起身,不然被人看见就尴尬了。
都怪这个女人,现在还要故意亲他,她不知道自己在点火吗。
裴宴臣胸膛微微起伏着,呼吸也重了些,鬓角微微冒出一层薄汗。
谢云隐听他说让人送家具,有些吃惊,但没多问,只是哦了一声。
她用力掰开掌在下颌上的大手,蹙着眉看他,伸手替他试汗:“你怎么了,是不是热到了。”
二月的天,外面寒风凛冽。
但只要姥姥在家,老人怕冷,舅妈一直都把空调开着。
就是穿短袖,也不见得冷。
但也不见得这么热,热得一直流汗。
谢云隐一遍遍地擦着,滑嫩的指尖在他额间轻轻拂过,带走一片湿意,却不经意地撩起男人刚压下去的熊熊烈火。
裴宴臣紧绷着下颌线,不说话。
谢云隐见他又皱着眉。
平时在家里,他工作很忙的时候,兴许是压力大,她也见他皱眉。
于是,她忍不住伸手又抚了抚他的眉心,想把那片紧锁的愁云揉碎。
可她越是摆弄裴宴臣的脸,裴宴臣额上的汗越多,止都止不住。
下一秒,裴宴臣忽然失控,一脚抵开她的双膝,将她按死在门板上。
滚烫的吻,如狂风暴雨,急切地砸向她,不给她半点喘息的余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