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低低的“嗯”了声,呼吸都急速了些,垂着眸不敢看他。
不仅仅胸膛紧密相贴。
远比拥抱更加暧昧。
男人指尖够到她身后的祛疤膏后,却忽然与她拉开距离,她身体骤然落空。
像有只猫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不重,痒痒的,挠完就跑。
裴宴臣明明也有了反应,可是他若无其事地拧开药盖,挤了一点药在指尖。
“上次摔的膝盖,还疼不疼?”
他把她的睡裙轻轻卷上去,露出那一块已经结痂的膝盖。
指腹的薄茧擦过她内侧的肌肤,以极轻极缓的力道给她上祛疤膏,一圈,又一圈,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凉丝丝的,和他炙热的掌心温度截然不同。
他的大手,炽热,滚烫,触及的那一瞬间,烫得她浑身一麻,脚趾都卷了起来。
谢云隐摇摇头,紧张得说不出话,仿佛整副身体都被他掌控。
绷着身子坐着,一动不动,让他帮她在腿上肆意上药。
祛疤膏这两天才开始涂,一日三次,早上和中午都是她自己涂,这次男人帮他涂得似乎有点久了,但她却一点也不想喊停。
他在勾她。
或轻或重,或深或浅,她胸膛上下起伏着,呼吸开始混乱。
他看她脸红到脖颈,不慢不紧地再次说起今天的事:“下次你滑雪,可以叫上我,像上次那样,我来安排好所有事情。”
“还有,你跟别的男人一起滑,我会不高兴,但还不至于生气,滑雪找教练总比自己一个人单滑要安全。”
“要是你再瞒着我偷偷去,回来我可不会轻饶了你。”
男人今晚的话,和往日都不同,不但通情达理,而且很温柔、很温柔。
像春风拂柳,明明带着警告,却拂到她心尖尖上去。
谢云隐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一一点头答应。
为了确认他真没生气,于是试探性地问,声音都在打颤:“那我以后,还可以和叶瑶她们一起玩吗?”
裴宴臣手上的动作停顿两秒,随即唇角扬起一抹笑,“当然可以,交朋友是你的自由,用不着经过我的允许。”
谢云隐睁着大大的美眸看向他,眼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就差开口问:是否还可以和叶瑶一教练。
但她没问。
审视了一圈。
男人神色没有异样,她就放心了,终于不再无理取闹,她深深阖了阖眼,努力压着被撩起的躁动。
裴宴臣揉着她的伤处没停,却突然咬了咬她的耳朵,轻轻地问:“我,很凶吗?”
谢云隐有那么一瞬间怔愣住了,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虽然他的确有点凶,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没轻没重。
但她可不敢说真话。
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她双手索性攀上他的双肩,搂住他的脖颈,声音软软的:“没有,你很温柔,就像现在,不是吗。”
他低低笑了一声,指尖穿过睡裙窜上了她的腰,拿捏她敏感的部位,声音哑下来:“嗯,我以后都温柔一点对你。”
今天在楼下下车,他踢一脚车门,女人在他怀里打颤。
他意识到,她怕他。
他当时心头一阵揪痛,暗暗发誓以后都对她温柔些。
她还小,不懂事,要耐心些,犯了错,不能责,不能凶,不能把她从自己身边吓跑了。
正想着,他指尖挑了她的肩带,睡裙无声地滑落。
谢云隐浑身轻颤,紧紧地圈着男人,娇娇软软地撒娇求他:“那你一会儿,可以温柔一点吗?”
裴宴臣勾了勾唇,眉眼含笑:“这个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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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
裴宴臣抱她去洗的事后澡。
回来谢云隐倒头就睡,乏得不行。
裴宴臣半点睡意都没有,他垂眸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在她饱满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