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琼华从网上知道儿子受了伤,也不催儿子回老家过年,年初一她就来京市照顾儿子生活起居。
周琼华试探性地开口:“小隐啊,好久没看见你回宜县了。”
谢云隐淡淡地应一声:“嗯。”
“小隐,你不会还记恨周姨吧?当时我说话虽然重了些,但都是为了阿骁考虑,也不是有意的,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长远,希望你能理解。”
“记恨谈不上,那么久的事情,我都忘了,你不必再提,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周琼华捏了捏手里的名牌包包,叹了口气:“阿骁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冷清了,像没有人气,要是有个女主人就好了。”
她撇了一眼谢云隐,谢云隐没理睬她。
她又说,眼里隐隐泛点泪光:“你还和他谈吗?要是可以,你们去领证吧,我绝对不再阻拦你们。”
过年她和宋骁吵了一架,她逼宋骁相亲,亦或娶自己的粉丝也行。
宋骁不肯,说终身不娶。
她那天逼得紧了,初六那天让相亲的女孩上门,结果宋骁转头去做绝育手术。
她知道后哭得死去活来,胆寒心惊,这些日子吃不好也睡不好。
家丑不外扬。
这些,她当然不会和别人说。
如今,她也看开了,只想找个人陪伴她的儿子。
但她知道,宋骁肯定是惦记着谢云隐。
当年宋骁出国后,她命人夺走宋骁手机,斩断他和谢云隐的联系,宋骁闹了好一阵。
这么多年过去,她没想到宋骁还没能放下,公司年会还帮谢云隐顶灾。
上回宋骁带回来的那位千金小姐,她还以为是宋骁女朋友,高兴得什么似的,问了一嘴,结果宋骁却说那是个行走的流量。
要是没有生育能力,人家千金小姐也不可能看得上,只好来蹲谢云隐,看看有没有法子。
谢云隐抿了一口咖啡,缓缓放下手里的杯子,说:“周姨,他没告诉你,我结婚了吗。”
谢云隐结婚的消息,周琼华在网上当然也看到了,没曾想会嫁得那么好。
她老脸皱了皱,低声说:“你要是觉得我们家阿骁合适,离了婚,再和他在一起,也是可以的。”
一杯咖啡还没喝完,但谢云隐觉得并没有再喝下去的必要了。
要不是看在宋骁帮过自己的份上,她一刻都不想多呆。
她站起身,扯了扯压出褶皱的衣角,丢下一句话:“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的道理,难道周姨不懂吗。我很满意现在的婚姻,不会离婚,就算哪天离婚,也不会再和宋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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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欣和叶瑶发信息来,问她有没有空,一起去夜滑。
刚好明天是周六,谢云隐没有课,正好她很久没有出去玩了。
裴晏臣说下班要来接她,她就和他说了:晚上和朋友有约,会晚一点回去,不用接我。
下班后。
叶瑶开车来接她,苏欣已经在车上,三人一同前往京郊。
和之前裴宴臣带她去的雪场不一样,这个雪场就在京郊周边,从市里开车一个小时就能到达,即使很晚也能赶回去。
从艾尚楼下出发,路上堵车,两个小时才到。
路上苏欣主动交代,说最近在和陆庭州交往,陆庭州很难缠,她去哪里都要报备,今天和大家一起去夜滑,陆庭州也是知道的。
而叶瑶一边开车一边叹气,她前段日子去了一趟渝城,在渝城遇见一位长得很帅的男大,可是那男生对她并不感冒。
她还是第一次在小奶狗面前受挫,心里堵得慌,但是她决定追,一定要把他拿下。
只有已婚的谢云隐感情顺风顺水,什么情况都没有,两人又开始羡慕她。
那晚的夜滑,全程都是叶瑶安排好的,带着小姐妹一起,一切为了夜滑安全起见,她给每人各点两位年轻教练,个个姿容俊逸,身材健硕。
谢云隐知道,明面上叶瑶带她们夜滑,实际上是带她们进行精神消费。
谢云隐:“……”
想起裴宴臣爱吃醋的样,霸道,蛮横又强势,她就不敢要两个教练跟滑。
叶瑶一拍胸脯,信誓旦旦:“放心吧,你老公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也没什么,滑个雪而已,又不是上床,出来玩就要玩得开心,有什么事,我顶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