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臣一只膝盖,跪在瑜伽垫上,依然比坐着的谢云隐高出一大截。
“这周六我朋友的滑雪场开业,跟我一起去,可以吗。”
说话的时候,男人眸光沉沉,仿佛带着期待。
谢云隐做运动,身上穿得少。窗户关着,屋里又暖和,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瑜伽背心,一条紧身瑜伽裤。
兴许是靠得太近,裴宴臣的暗沉的眸光,像种无形的压迫感,看得她莫名心慌。
她往后缩了缩,也不敢再惹毛他,轻声应着,“嗯。”
作为裴太太,她的作用,除了应付家长,如有需要,还要陪他出席各种场合。
这些,在协议书里都有注明。
都是一些豪门女人必备的功课,她也不例外。
所以她明白的,会配合他,一起去朋友的滑雪场,还会注意好自己的外在形象,不会给裴家丢脸。
谢云隐一手撑着垫子,想要站起来。
后天才是周六,明天周五还要上班,打工的牛马,想要洗澡早点睡。
裴宴臣却突然攥住她的一条腿,重新将她拉回来,躺到瑜伽垫上。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头顶笼罩过来,她手肘轻轻颤抖一下,“裴先生,还有事吗?”
裴宴臣嗓音暗哑,却正经地应着,“嗯。”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女人泛红的侧脸,胸膛微微起伏着,眼里的疾色,都写在那张俊逸出尘的脸上。
她想先去洗澡,身上那点力气,在高大的男人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白色的纱帘没拉,夜幕降临,窗外黑沉。
宽阔的落地窗,成了一面超大的镜子,镜子里是两道纠缠的身影,女人被迫趴在地上,身体凹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个多小时候后,谢云隐又被摁在岛台上。
她算是知道,裴宴臣为什么让苏姨回去了。
没有外人的夜晚,他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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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谢云隐下班回来,跟裴宴臣一起出门,去买滑雪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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